見此的角矢輕輕一笑,緊跟着蹄子便踏上了許實他們的床菇,床菇的面積意外的大,但也抵不住一頭高大健碩的獨角獸就這麽直接踩上來。
整個床菇霎時間劇烈晃動,不過踩上來的角矢很快便在原地趴下令其重歸平穩,即便如此,床菇遭受如此晃動也沒能将休眠的青翠它們晃醒。
趴下後的角矢主動打開話題:“說來神奇,幾年前我也接待過一批與你們同樣身患重病來到這裏的來自其它世界的人類,那時候的青翠也同現在幫助你們這樣幫助他們,現在又遇見了你們,你們這些異界來的人類與我們這裏的人類不同,意外的能與我們溝通,我就在想,你們異界的人類難不成是會定期到我們這旅遊麽?”
說到最後它以開玩笑的口吻如此笑道,許實也沒辦法确定在他們離開後是否還會有下一批被送到這個遊戲世界的玩家,于是也跟着笑道:
“說不定還真是這樣,不過我倒覺得不會有人特意帶着一身傷病過來旅遊。”
“因爲我們這裏是療傷聖地?”
“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
腦袋清醒後,許實現在反倒有很多想問的。
“說起來,你們是怎麽看出我們是來自異界的人類呢?總不能你們這的人類外表整體跟我們不是一個樣吧。”
“整體上肯定沒有區别,非要說的話,我倒是從沒在這裏見到過長得像你這麽漂亮的人類。”
“呃......謝謝。”聽到這的許實隻能暗自感歎自己現在無處遮掩的容貌,換成平時還有可能當個人形魅魔,但以自己現在的身體狀況,走過路過沒被抱着啃就不錯了。
結果他剛這麽想,角矢的臉忽地湊到他面前,語出驚人:
“我說許實,爲什麽有人類能長得像你這麽漂亮啊,能讓我舔一口嗎?”
“......”
聞言的許實嘴角微不可察抽了下,他覺得自己就算想報答對方的善意也沒必要選在現在。
“這是你們這欣賞美的獨特鑒賞方式嗎?”
角矢搖了搖頭,“也不是,主要是我自己想舔。”
“咳咳......”許實隻得趕緊幹咳幾聲委婉表達出自己的不情願,爲了不讓的自己的臉頰留下濃液重味的一舔,他趕緊轉移話題道:
“好幾天沒洗澡,身上髒得很,健康着想所以還是算了吧,你還沒說你們是怎麽分辨出我們來自異界的呢。”
角矢深感遺憾地縮回了腦袋,沒有絲毫做作的表情流露看得出這B是真想舔上一口。
“雖然我不能同青翠那樣直接分辨得出,不過你們與我們這的人類一對比的話,兩者之間還是很好辨别出來的。”
“這是什麽意思?”
“簡單的來說,這個世界的人類絕對不會用你現在的眼神與我在這正常交流,所以交流過後基本上一眼就能看得出來。”
“......?”
“抱歉,我這麽說你應該也沒辦法很好的理解吧,如果你願意當故事聽的話,我倒是可以講長一點。”
許實微微颔首,“沒事,我還蠻喜歡聽故事的。”
“從哪裏開始講呢......讓我想想。”角矢閉目組織了下語言,而後才緩緩道來:
“可以這麽說,在我們這個世界,我們,是被你們人.....抱歉,說順嘴了,應該說是被我們這個世界的人類單方面視爲仇敵。”
“這是爲何?”許實适時發問。
“因爲他們覺得我們的出現瓜分了人類的栖息的土地。”
“......出現是?”
“在我們還未誕生之前,在兩位精靈女神還未降臨之前,這個世界毫無疑問是被人類統治着。
直到人類的紀元迎來毀滅,誕生的我們接管了這個已經傷痕累累的世界。
話雖如此,即便文明已毀,在‘天災’中的人類也沒有徹底滅絕,從這點我倒是對人類這個族群刮目相看,他們相當頑強的活着。
但并非是我們的出現導緻了人類滅絕,而是世界放棄了他們,選擇了更爲守序善良的我們。
兩位精神女神降臨後,将世界重組,又在另一位邪神的幹涉下,被迫将世界分割成了兩塊大陸。
一塊爲人類生存,一塊爲我們,也就是你現在待的這裏。
真要說起來,他們離這裏很近,也離這裏很遠。”
以許實現在的精神狀況能問絕對不費腦,不懂就問:“什麽意思?”
“就是說,我們待的這裏,剛好是沿海,是離人類生存的大陸最近的地方,不過呢,兩塊大陸之間相隔很遠,所以無需擔心。”
“擔心什麽?”
“還記得我先前有說過麽,我們這裏是療傷聖地,對于對面屈服于邪神統治下的人類而言,我們這裏到處都是寶,那些家夥恨不得想破腦袋也想到我們這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