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隻那一瞬,耳邊的嘈雜聲被一掃而空。
金赫平隻感死寂降臨,就連自己咽口水的聲響也清晰入耳,整個世界仿佛一瞬間隻剩下自己和對面倚靠在牆邊的笑臉人。
明明對方臉上還戴着笑臉面罩,可他卻能感受到一股快要将自己腦袋洞穿的強烈敵意視線。
盡管不願承認,但金赫平感覺現在的自己就像是被一頭餓狼盯上的無助羊崽。
隻是當他快要忘記怎麽呼吸時,以上的體感霎時如潮水般褪去。
随着現實的嘈雜聲重新灌入耳中,直到這時,金赫平才回過神來。
看着前方的那道人影,盡管長久的遊戲經驗令他不至于做出多大的應激反應,但不可否認,他現在心裏屬實是一咯噔。
他完全不知道眼前這人是從哪裏冒出來的。
相反,對方卻極其精準的在此等着自己。
這也讓金赫平意識到自己或許早就被對方盯上了。
可在此期間,他卻渾然未覺……
光是想到這裏,金赫平就明白,最起碼在實戰“狩獵”方面,自己在這一刻已經淪爲了獵物。
如果爆發沖突,他估計不可能會是眼前之人的對手。
更别提對方一上來就以一句話自曝了作爲【玩家】的身份。
此舉顯然是已經沒把他當作威脅,于是果斷舍棄了小心謹慎的嘗試接近,直接光明正大的站了出來。
金赫平很明白,這是獨屬于強者的自傲。
然而,就算是在如此差距懸殊的對比下,對方仍然沒有直接對他動手,顯然有所顧慮。
同爲玩家,金赫平很清楚對方是在顧慮什麽。
所以,哪怕對方故意以強者的上位之資站出來,他也并不認爲現在的自己會淪落到任人宰割的地步。
畢竟,弱者也有獨屬于【弱者】的取勝之道。
冷靜下來後,金赫平擡眸與之重新對上視線,臉上故作輕松。
“既然來都來了,何必繼續遮遮掩掩?還是說.......”
金赫平話音未落,便被許實直接出聲打斷。
“因爲我見不得人。”
“.......”金赫平對此隻能無語而笑,“哈......行。”
許實則是一上來便直奔主題,“你應該很清楚我爲什麽會找上你。”
“這個......”金赫平故作困惑的同時攤了攤手,“你要這麽說,我還真沒什麽頭緒。”
見狀,許實可沒想配合對方那蹩腳的演技。
“那我就給你提個醒,别惦記不屬于自己的職業技能。”
金赫平不以爲意,“怎麽?你也看上那位【暴風女】了?還是說,你是她原本的【監護人】?”
“監護人。”
聞言,金赫平的臉色反而一下子燦爛了起來。
“既然你是她的【監護人】,那你直接去将那位【暴風女】領回家不就行了?幹嘛要跑來浪費時間跟我在這逼逼賴賴的呢?”
說到這裏,他頓了一下。
“還是說,明明作爲【監護人】,結果卻發現那位【暴風女】的心思其實壓根不在自己身上?所以才未能如願以償?要真是這樣,你還真是有夠慘的呐。”
說罷的金赫平連連搖頭。
那一副幸災樂禍的嘴臉看得許實止不住升起一股想将對方拉過來暴揍一頓的沖動。
隻是這股沖動剛剛升起,本就精通“心理學”的他第一時間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按理而言,他沒道理被對方三言兩語就輕易激怒。
那麽隻有一個可能,對方在說剛才那些話的同時,悄咪咪發動了類似挑釁嘲諷的職業技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