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雖如此,哪怕已經意識到了這點,許實卻不打算點破對方的這點伎倆。
他表面上不動聲色,索性将計就計。
另一邊,見對面的人一時無言,金赫平抓緊趁勢追擊。
“既然都被拒絕了,那麽該滾的是你吧?放心,如果我成功收服了,會替你好好待她的,這點我倒是可以保證。”
他話音剛落,目光便敏銳捕捉到了對方那當即攥緊的拳頭。
“......你說該滾的是誰?”許實冷冷反問。
眼見效果甚佳,金赫平心中暗自發笑。
“别激動,我隻是在陳述事實而已,不過......”他順勢提議,“既然我們雙方都不想爲對方讓道,那不如就用男人的方式來解決問題?畢竟也算是追女人嘛,還是說你想無視規則直接在這裏跟我幹上一架?”
“......”許實一時緘默,但最後還是打算先聽聽對方口中的方式。
“說。”
嘴角微微勾起,金赫平等的就是這一刻,于是直接搬出了自己早就準備好的對決邀約。
“你我都知道,隻要還待在這個世界,規則裏的【威脅值】就會無時無刻限制着作爲玩家的我們随意使用暴力,既如此,那不如讓我們直接來場簡單粗暴的男人之間的對決。
對決的規則就是,我們雙方隻能站在原地,随後輪流對對方發起攻擊,隻要有一方能在不觸及【威脅值】上限的情況下,率先将對手擊退一步即爲勝者,如何?敢麽?”
“可以,來。”許實毫不猶豫便應了下來,但還有一個問題,“攻擊順序怎麽定?”
“這個先不急,首先,我們得先換個地方。”
“換地方?”許實微微蹙眉。
“沒錯。”金赫平耐心解釋道,“現在我們待的這裏人流太少了,等會兒我們出手時對【威脅值】的刺激可能還不夠,所以要先換個人多的地方,當然,你現在後悔也來得及。”
“那就去人多的地方。”
“行,那就跟我來,再往前面點就有個人流足夠多的商場。”
說罷的金赫平當即走在前面帶路,許實緊随其後。
隻是還未到商場,金赫平便忽然停下了腳步回過身來。
“就在這裏吧,雖然還在路上,但人流也夠多了,如何?”
“可以。”
“那麽,雙方之間的距離就隔個20米。”金赫平說着往後退去,“你不用動,我退幾步就行。”
許實默默看着對方後退的步伐,也不怕對方搞什麽小動作。
待其止步後,他便再度問道:“攻擊順序怎麽定?”
“這個嘛.......”金赫平故意拉長了尾音,同時目光微不可察瞥向了右面某處。
幾乎就在同一時刻,一陣陣人們的尖叫聲從他瞥去的方向傳來。
他當即裝作一副被打斷的樣子循聲扭頭看向那邊。
下一刻,在他眼中的人潮猶如被保齡球撞飛的木瓶。
伴随着陣陣慘叫,一個純肉色的巨型火車頭從人潮中沖了出來,緊随其後的還有連接在火車頭後面的一輛輛肉色汽車。
與此同時,隻見那純肉色巨型火車頭上還存在一個男性人類的上半身,看上去幾乎已經與火車頭融爲一體。
聽着耳邊湧入的慘叫聲,那火車頭上的怪人渾然不覺,隻是不斷揮舞着雙手,仿佛置身于舞台之上的樂團指揮。
在金赫平的注視之下,那肉色的巨型火車頭筆直朝他們這邊沖撞而來。
四散而逃的人們從身旁跑過,許實視若無睹,目光一刻不曾從眼前的男人身上移開,隻是在此期間緩緩擡起了右手。
刹那間,右面沖撞襲來,卻不能使他的腳步移動分毫。
“别停,繼續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