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實聳了聳肩,繼而道:“在我看來,管控着那些怨靈的人,就像是今金盡的土皇帝,在我們到來之前,他們于此過着美好而安定的日子,直到我們的到來打破了這份甯靜。
丘瑾瑾小姐,不知你有沒有聽過這麽一則故事。
很久以前,在古代,有一個富貴人家的少爺自幼喜習武,在成年的時候,那個少年拒絕了家裏的安排,放棄了繼承家業,選擇了自己出去闖蕩。
剛開始出門闖蕩的少年仗着滿腔熱血與一身武藝,在外面當起了俠客,天不怕地不怕,沒過幾年便已然名聲在外。
在此期間,當初青澀的少年成長爲了青年,也在外結識了情定一生的伴侶。
在伴侶懷有身孕後,青年本打算帶着伴侶回家繼承家業,給一大和尚未出生的一小一個安甯的生活環境。
然而,青年在帶着伴侶歸家之後,卻發現家裏早在一年前便已破産。
得知此事的青年大受打擊,好在青年有着過人的經商天賦,在歸家收拾完爛攤子後,成功重新白手起家。
在青年的帶領下,整個家族重新煥發了生機,欣欣向榮,青年也如願給了自己的妻兒一份遲到的安甯。
這樣的安甯日子過了許久,在此期間,曾經的青年也已成長爲了中年。
直到有一天,這份安甯日子被一台從天而落的外星飛船所打破.......”
當許實講到這裏時,忍了許久的丘瑾瑾着實忍不住吐槽。
“你給我等會兒......古代背景哪來的外星飛船?你能不能編個像樣點的?”
“這不重要。”許實不以爲意,“重要的是,在故事裏的中年看來,突然降臨的外星人無異于打破安甯生活的入侵者。
但好在,短暫接觸之後,中年發現這些外星人是可以進行溝通的,也知道了這幫外星人隻是因爲飛船故障而暫時停留于此,遲早是會離開的。
于是中年讓家族裏的人們放寬心,隻要等那幫外星人自己離開就好了。
中年就這麽等啊等,就這樣一直等到自己被埋進了土裏。”
“......”丘瑾瑾不由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聽錯了什麽,反應過來後她頓時無奈歎息。
“你有毛病吧?”
許實恍若未聞,随之話鋒一轉。
“你知道,我爲什麽會贊成那位西井秀人一起嘗試打破輪回嗎?”
‘還來?!這人有完沒完?!’聞言的丘瑾瑾已然處于精神崩潰邊緣,此刻的心裏懊惱至極。
自己怎麽就找了這麽個神經病結爲了同盟呢?
然而,想歸想,吐槽歸吐槽,丘瑾瑾表面上還是配合着對方的演出。
“......爲什麽?”
怎料,眼前之人頓然露出了一副像是在看傻子的表情。
“你不會自己想嗎?”
“我......”丘瑾瑾隻恨自己現在不是本體在場,不然今天指定要幫對方開開腦子。
開玩笑的,自己怎麽可能打得過呢?呵呵......
她想着想着忽然間輕笑出聲,在旁見狀的許實也随之輕笑了下。
在兩人相視而笑的時候,許實倏然從口袋裏摸出了那枚銜尾蛇金币,拿近到對方面前。
“那你知道,這枚看似是金币的硬币,是用來幹什麽的嗎?”
“我當然知道。”丘瑾瑾臉上笑意不止,“在很久以前的古代,有一名漁夫出海撈到了一名海螺姑娘,兩人一見鍾情,情定終生,于是漁夫不顧世人的看法将那海螺姑娘娶回了家,度過了幾年幸福安穩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