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有一天,漁夫生了一場大病,高燒不退的時候,海螺姑娘問漁夫晚餐想吃什麽。
漁夫迷迷糊糊回了一句‘想吃海螺’,海螺姑娘明白了漁夫的意思。
到了晚上,漁夫迷迷糊糊地醒來,卻沒有見到老婆的身影,隻在門口看到了一枚金币。
于是,漁夫拖着重病的身體,不顧一切跑到了海邊,将那枚金币抛進了海裏,請求海神将老婆還來。
海神被漁夫的癡情所感動,大手一揮便讓海螺姑娘回家了。
漁夫興奮至極,當晚回去後便做了一大盆美味海螺,大快朵頤。”
“嗯......海神啊。”許實若有所思地把玩着手中金币,“可這裏沒有海該怎麽辦呢?”
“是啊,這裏沒有海。”丘瑾瑾緊跟着颔首,“但沒關系,這裏還有神,神很想知道,于是神問......”
說到這的她随之一頓,瞪大了眼盯着近在眼前的金币。
“不是你哪來的金币啊?!”
“上次送外賣的時候,那位巴爾多德小姐給的小費。”
“小費?!”聞言的丘瑾瑾頓時臉色凝重,“神想知道,一枚金币是多少枚銀币?”
“海螺姑娘告訴我,百枚銀币吧。”
“哈哈!神悟啦!”
大笑間,丘瑾瑾所化的妖精小人憑空消失在了許實眼前。
見此一幕,許實也不在意,行走間微微低頭瞥了眼手環時間。
“等晚上再回去收菜好了。”
.......
于此之後,許實循着記憶中的路線找到了之前工作的豬腳飯店。
當他進門的時候,正好看到一名熟悉的女生正在店内擦拭桌椅。
見狀的許實抱着一絲僥幸心理開口同對方打了聲招呼。
“早上好,蘇菲小姐。”
在他的注視之下,對面聽聞動靜的蘇菲頓時擡眸看了過來,但那張熟悉的臉龐上此刻滿是詫異,似乎很是不解爲什麽一個突然進店的陌生人能準确地喊出自己的名字一樣。
盡管如此,蘇菲還是迅速放下了手裏的抹布朝他走了過來。
“先、先生......我們剛開門,機器還沒開,您想要點單的話可能需要稍等一會兒.......”
看着眼前在和自己小聲說話時低着頭不敢對上視線的蘇菲,許實隻是笑而不語。
正此時,也許是詫異他怎麽沒有回應,蘇菲極快地擡眸瞥了一眼他的臉色,對上視線的一瞬又很快低下頭去。
确定對方已經根本不記得自己之後,許實一轉禮貌口吻。
“不好意思,其實我不是顧客,我進來是想問問貴店有沒有在招兼職。”
“抱、抱歉!是我搞錯了!我這就去叫老闆來,請您稍等一下......”
說罷的蘇菲迅速轉身走向了廚房。
趁着這會兒時間,許實擡眸看向了頭頂店内的天花闆。
在那之上,一名若隐若現的少女身影坐在由數隻手臂組成的簡易秋千上,正一臉好奇地低頭看向這邊。
當彼此對上視線之後,那秋千上的少女頓時臉色一怔。
見狀的許實則是微微蹙眉,畢竟對方一看就和剛才的蘇菲,也是沒有繼承上一周目記憶的樣子。
‘連已經不是人的靈體也什麽都不記得了?’
沒過一會兒,他便看到蘇菲跟着那位熟悉的老闆從廚房裏走了出來。
看着走到自己面前的老闆臉上擠出的微笑,許實就知道對方也未能幸免。
在這之後的流程和上一周目的展開沒什麽太大區别,對他來說隻是重演一遍而已。
今天的打卡機依舊壞了,老闆依舊是讓蘇菲先帶着他學習兼職。
隻不過也許是因爲他早些時候剛一進門就喊出了蘇菲的名字,進而導緻這一周目的蘇菲在和他相處時明顯比上一周目多了幾分肉眼可見的小心警惕。
對此許實也沒什麽辦法。
除此之外,與上一周目不同的是,他并沒有老實按照上一周目的劇情展開而行動。
這一次,他選擇在第一天就直接先教訓了一頓店裏的怨靈......與其說是怨靈,他還是更願意将這些被束縛于店内的靈體稱之爲亡魂。
畢竟,雖然同樣都是靈體,但店鋪裏的這些和那家社區福利院的那些根本無法相提并論。
平平無奇工作的一天轉瞬即逝,這一天裏,許實除了确定其他人并沒有和芬娜一樣繼承上一周目的記憶之外,在工作期間倒也沒有什麽其它的收獲。
下班之後,許實獨自走在返回公寓的路上。
走了有一段距離後,他在前面的熟悉路燈下見到了一位熟悉身影,那是被他通過風的妖精叫出來的丘瑾瑾。
在他走近之後,對方的态度同白天相比可謂發生了巨大轉變。
“神于此謹遵哥神的差遣。”
“什麽哥神?”許實有點沒聽明白。
“我是神,你是我哥,那自然就是哥神,神說要有哥,所以有了哥神。”丘瑾瑾一本正經地解釋道。
“你小學生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