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族長,剛才……”
疤臉男将自己剛剛得到的消息一五一十彙報給了蕭君佑。
後者正在從西州趕回來的路上。
“一群蠢貨,事先都不知道先調查清楚嗎?”
電話那頭的蕭君佑大發雷霆。
疤臉男有些委屈地說道:
“可是少族長,你昨晚下令太急,我們來不及調查他們家族成員之間的關系啊……”
蕭君佑意識到自己确實疏忽了這一點。
不過……
他又仔細想了想,總覺得不太對勁。
“季塵從小在季家莊園長大,這是不争的事實,季家那些人說的話不能全信。”
“那依少族長的意思?”
“繼續守着,季塵人還在西州,等他得到消息肯定會第一時間趕過去的。”
蕭君佑不相信季塵是一個冷血到絲毫不念舊情的人。
他命令手下将季家幾乎所有人都給綁走,就是在賭這其中有季塵重視的人。
……
疤臉男剛回到樓頂,就見另一個身材瘦高的同伴朝自己快步走來。
“阿哲,怎麽了?”
阿哲指着角落裏那對夫婦說道:
“剛才老頭兒交代,說那兩人有個女兒在聖武大上學,這可是個不小的麻煩。”
“聖武大的學生?”
疤臉男頓時皺緊了眉頭。
季豪這個東嶽武大的學生,他們自始至終都沒有放在眼裏。
但如果是聖武大的話……
一旦處理不慎,容易給蕭家惹來天大的禍端。
聖武大可是全國80%武道天才求學的聖地,其實力更是有目共睹的強大。
光是戰神級的老師就有好幾位。
宗師級更是數量衆多。
更别提聖武大現任校長還是大夏超凡三傑之一的章玄言。
從商業角度出發,蕭家确實是上京城的頂級家族。
可如果比拼硬實力的話。
聖武大才是上京城當之無愧的第一勢力。
蕭家給聖武大提鞋都不配,雙方足足差了好幾個量級。
“這可如何是好啊……”
疤臉男急得焦頭爛額,原地轉圈。
“知道害怕就趕緊把我們全家放了,不然等我妹找到這兒來,你們全都沒有好下場!”
季豪逐漸猖狂了起來,頗有幾分狐假虎威的樣子。
疤臉男本身也是個暴脾氣,哪裏容得下季豪在他面前如此放肆。
他從後面揪住季豪的衣領,單手将其拎了起來。
“啪——啪——”
冰冷的刀背一下下打在季豪的臉上。
“我有沒有說過你要是再嚷嚷,我就把你從這一百多米的樓頂扔下去?”
疤臉男低頭朝下面看了一眼,冷笑道:
“忘了提醒你,底下可是有很多異獸在嗷嗷待哺,你就算僥幸沒有被摔死,用不了一會兒的功夫,也會被異獸啃得連渣滓都不剩。”
“放……快放開我……”
季豪裝逼的時候有多嚣張,認慫的時候就有多卑微。
就差沒有在母親和妹妹面前吓尿褲子了。
疤臉男摘掉季豪眼前的黑布,将他整個身子都“提”到了護欄外。
季豪緩緩低下頭,腳下就是一百多米的高度落差。
而且疤臉男沒有吓唬他,地面上真的有很多異獸圍成一圈,擡頭注視着他這道随時會從天而降的“美食”。
“大哥,我錯了,下次再也不敢了,求求你把我放回去吧……”
母親還有妹妹季琳聽到他求饒的聲音,早已哭成了淚人,一個勁兒地替季豪說着好話。
疤臉男輕蔑一笑:
“饒你可以,好處呢?事先聲明,我不差你們那點兒破錢。”
不要錢?
季豪唯一能拿出的籌碼就隻有錢。
除此之外,他實在想不到還有什麽東西能打動對方。
“十,九……”
疤臉男的死亡倒數不斷在他耳邊回響。
情急之下。
季豪将目光投向了自己的親妹妹。
爲了活命,他現在也顧不上那麽多了。
“大哥,我妹妹剛上高三,還是個處,你們忙到現在肯定也辛苦了,不如讓她供你們消遣一番?”
聽到這話,所有人都爲之一愣。
最先發火的是家主季振邦,他咬牙切齒地怒罵道:
“季豪!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嗎?琳琳可是你親妹妹,你就這麽把她往火坑裏推?”
季豪辯解道:“爺爺,我這不也是沒辦法了嗎……”
“你還是人嗎?!”
季豪母親将已經吓到失神的女兒季琳緊緊摟在懷中,臉色鐵青無比。
她知道自己的兒子一向比較混賬。
可是沒想到他爲了活命,竟然能想出拿妹妹獻身這種馊主意。
簡直就是畜生!
“媽,我都被逼到絕路了,你難道忍心看我摔下去被異獸活活吃掉嗎?”
“那也不能拿琳琳當你的籌碼!”
“琳琳也長大了,這種事早晚都會發生的,讓她替哥哥做出點兒犧牲怎麽了?說不定一會兒她還會覺得很爽呢!”
季豪母親氣到肺都要炸了。
整個人向前撲去,恨不得狠狠扇這個逆子一巴掌。
奈何手腳都被束縛,她掙紮幾下後就倒在地上,嘴裏發出痛苦而絕望的呻吟。
自己怎麽就生了這麽個不是人的玩意兒?!
真是造孽啊!
疤臉男饒有興緻地看着眼前這場鬧劇。
這可比電視劇都精彩多了。
他将季豪從牆外提了回來,随手扔在地上,爲其解開了束縛。
“小子,你的提議很不錯。”
“多謝大哥誇獎。”
季豪如蒙大赦,跪在疤臉男腳下感激磕頭。
“别急,我要你親自去把你妹妹的衣服給扒了,然後送過來給我享用。”
“這……”
季豪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
“怎麽,不願意?看來你還是想下去和那些異獸作伴?”
在疤臉男的死亡威脅下,季豪心一狠,從地上爬了起來,眼神堅定地走向可憐又無助的妹妹季琳。
“妹,别怪哥,隻要我們能活下來,哥一定會好好補償你的。”
“畜生!住手啊,她是你親妹……”
母親聲嘶力竭的勸阻被季豪置若罔聞。
他現在滿眼都是求生的欲望。
就在他準備動手扒衣的時候,疤臉男忽然冷喝了一聲。
“别動,都給我安靜點兒。”
接着,他站在護欄邊,拿起一個望遠鏡朝遠處看去。
“夜殇大人,好像有人來了。”
聞言,夜殇緩緩起身。
“看清楚了,是你們少族長要找的季塵嗎?”
疤臉男搖了搖頭:
“車上是兩個女人。”
一旁的季豪心中暗喜,急忙問道:
“是不是有個紮着倆麻花辮的少女?”
疤臉男微眯起眼睛,點了點頭。
“她就是那個在聖武大上學的表妹,哈哈,你們完了,徹底完了!!!”
季豪瘋狂大笑起來。
“笑你麻痹的,吵得老子耳朵疼。”
疤臉男一臉不耐煩地拎起季豪,将他從樓頂扔了下去。
“哈哈哈……”
季豪近乎癫狂的笑聲在空中不斷回蕩。
可笑着笑着他就哭了。
他腦袋着地,當場氣絕,倒也算幸運的,沒有眼睜睜看着自己被異獸一點點吃掉。
幾分鍾後。
一輛汽車停在樓下。
季幼菱與老師何靜先後下車。
她們先看了眼地上那灘不成人樣的血肉殘渣,各自皺起眉頭,又朝樓頂看去。
疤臉男收回視線,轉身對夜殇說道:
“夜殇大人,那個女人似乎有九階巅峰的實力,我們該怎麽辦?”
夜殇藏在面具下的臉上,露出一抹陰險的笑容,用一種慵懶的語調說道:
“既然不是要找的目标,殺了便是。”
疤臉男有些爲難:
“可她大概率是聖武大的老師,殺了她,後續恐怕會惹來一大堆麻煩。”
夜殇眼神一寒,重複一遍剛才的話。
“我說,殺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