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子将工廠所在的大緻方位告訴了季塵。
後者毫不遲疑,即刻動身前往。
工廠、怪病、人體實驗、神秘基地……
季塵沒想到自己剛到黑龍城就遇到這麽多疑點重重的事件。
黑龍會究竟在暗中籌劃着什麽陰謀?
……
根據惠子的指引,季塵在外城最偏僻的區域,找到了那間工廠。
從表面看就是一座普通工廠。
但廠房外圍拉起的警戒線,以及四周密集分布的崗哨,無不昭示着這座工廠的不同尋常。
“守衛這麽森嚴,裏面肯定有鬼!”
季塵站在遠處徘徊了許久,始終找不到合适的機會混進去。
期間他還注意到有一個中年人從廠房裏偷偷逃出來,卻不幸被崗哨的守衛當場抓住。
下場自是不必多說。
一擊斃命!
根本不給對方任何辯解和認錯的機會。
屍體更是直接被挂在一根旗杆上,以此來警示那些抱着同樣想法的工人。
等了大概兩個小時,季塵終于尋到了一個機會。
崗哨值守的守衛迎來一輪換崗。
離他最近的那個崗哨有兩人勾肩搭背地朝這邊走來。
季塵藏身暗處,釋放出精神力探聽二人之間的對話,得知他們準備去一家酒吧裏消遣。
思索再三後,他打消了動手的念頭。
此地距離工廠太近,黑龍會成員來往頻繁,稍有不慎就會暴露身份。
于是季塵一路跟随那兩人去了一家酒吧。
此刻時間尚早,天色也還沒黑,酒吧裏還沒有多少客人。
他們開了一個包間,要了很多酒水和食物,還叫了幾個打扮火辣的美女進去陪酒,一看就是做好了整夜放縱的準備。
季塵不動聲色地跟了上去,敲響了包廂的門。
“誰啊?”
一個金發女郎過來把門打開。
季塵毫不客氣地進去落座。
“你是何人?趕緊滾出去,否則别怪我對你不客氣!”
其中一人怒喝道。
“你确定要轟我走?”
季塵将那張黑金色的通行證拍在酒桌上。
這一舉動瞬間将兩人吓得不輕,哆嗦着推開身邊的陪酒女站了起來。
“你……你是組織外派的使者?”
身爲黑龍會成員,他們自然知道這張黑金色通行證意味着什麽。
季塵微微一笑:
“别那麽激動,坐下來,我們邊喝邊聊。”
“是,使者大人。”
兩人各自咽了口唾沫,面面相觑地重新落座,神色明顯比之前緊張了許多,有種不務正業被領導抓個正行的感覺。
季塵的目光依次掃過包廂裏的陪酒女。
“我們兄弟之間喝酒聊天,你們還待在這兒做什麽?想偷聽組織内部的機密嗎?”
他的聲音十分冰冷,帶着很強的壓迫感。
幾個陪酒女頓時面色大變,慌慌張張地起身離開包廂,并很懂事地将門給關上。
“使者大人,你這是……”
那二人有些不明所以地看向季塵,眼神充滿了不安和惶恐。
他們隻是組織裏最底層的成員,平時最多在普通民衆面前作威作福,哪有機會像現在這樣和中高層的使者同桌共飲?
“放輕松,我就是碰巧路過,進來讨杯酒喝,你們應該不會有意見吧?”
“當然不會!”
二人連連擺手,臉上滿是殷勤和谄媚之色。
“能請使者大人喝酒是我們的榮幸……”
“阿谀奉承的話就别說了,我有幾個問題要問你們,必須如實回答。”
“使者大人請講。”
“我是前幾天才回來的,對城裏的一些事情不太了解,比如……你們值守的那座工廠是做什麽的?”
“就是一些機械零部件的加工啊,使者大人連這都不知道?”
季塵眼神一厲,将酒杯用力砸在面前的玻璃酒桌上。
“敷衍我是嗎?”
兩人趕忙起身,奴顔婢膝地站在季塵身前,根本不敢正視那雙令他們不寒而栗的眼睛。
“使者大人,那些零件是用來打造飛船的,因爲原料含有一種放射性極強的稀有金屬,所以負責加工的工人都是從貧民窟裏抓來的……”
“飛船?”
季塵挑了下眉。
關于放射性金屬一事他早就猜到了。
隻是沒想到,那些零部件居然是用來組裝飛船的?!
“什麽飛船?”
“額……就是黑龍會前兩年在極地科考時,從深海之下挖掘起來的外星文明飛船殘骸啊。”
“我怎麽不知道?”
季塵下意識地脫口而出。
對方口中的飛船殘骸,不論是秋田勇四的記憶,亦或是王星悅都不曾提及過。
“使者大人,這件事一直都是組織的最高機密,我們也是最近無意間得知的。據說那艘外星飛船特别大,其材料更是有很多我們藍星沒有的稀有金屬……”
“所以……組織是打算把那艘飛船修複好?”
“當然不是,這兩年我們的科學家對飛船進行了極爲細緻的拆解和研究,最終繪制出了一套完整的圖紙,應該是打算在不久的将來進行大批量的生産,不過仿造出來的飛船肯定做不到原型飛船那麽龐大……”
“這些飛船的用途是什麽?”
“使者大人,你這就太爲難我們了,元老們的心思我們怎麽可能知道啊……不過據我猜測,應該是爲了将來進駐太空做準備?”
“行,我知道了。”
季塵面色一寒,起身走到兩人身前,語氣冰冷道:
“勞煩二位配合我驗證一下你們所說之話的真僞。”
“森羅萬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