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後,言烨謹慎地看了一眼四周。
那個鬥篷哥不在吧?
要是剛活就被補刀,他不成小醜了嗎?
還好,不在。
是時候給缇寶他們報個平安了!
——石闆被砍碎了。
诶,我煉金煉一個不就是了?
……
在經過數次的試驗後,言烨看着手裏的手機,激動萬分。
忽然,他有種不好的預感。
難道說,鬥篷回來補刀了?
看了一圈,四下無人。
沒有啊,那這種危險的感覺是從哪來的?
不管了,連上網先。
“轟!”
他手裏的煉金石闆給他了一個愛的爆爆。
好在活過來之後變得耐揍了一些,不然又得去打複活賽。
好吧…我去找衣匠就是了。
……
與此同時,在奧赫瑪。
“阿雅……都怪我,是我喊言烨一起去的……”
“吾師,不必自責,這是…言烨自己的選擇。”
阿格萊雅坐在缇寶旁邊,又一次安慰她,哪怕她自己也有些低沉。
“萬一…言烨他活下來了呢?”
“可是,可是已經好幾天了!”
“萬一呢……”
「歲月」泰坦的死亡和火種的失蹤,足以讓元老院借此向她施壓,但哪怕她知道這一點,她也很難不去想言烨的身死。
“小蝶那邊,她好久沒來了……要告訴她嗎?”
“她應該已經猜到言烨失蹤了,但還是先不要說吧。”
阿格萊雅歎息一聲,準備詢問開拓者他們奪回火種的計劃準備好了沒有。
言烨雖然暫時離開了她 但逐火還得繼續。
元老院反而信了她說的言烨重傷,準備向她要個說法,連清洗者都在她無心管理的這兩天開始了活動。
三相殿那邊有消息了,若蟲們找到言烨的下落或者遺體了嗎?
她閱讀了通過金絲傳來的消息,手上的傳信石闆滑落。
“阿雅姐——救救!我不認識路啊!”
……
言烨收到了阿格萊雅的回複,讓他在這裏等着,同時記得提防在聖殿中遊蕩的盜火行者。
他們給那個鬥篷哥取名叫盜火行者,喻示着他在世間盜取火種的行爲。
等會會是缇寶在神殿外接他,缇安這兩天一直在哭,剛剛才睡下。
言烨這才知道,他已經似了好幾天了。
走到神殿外,一邊等待缇寶,言烨拿出提琴開始溫習。
自他蘇醒之後,一支曲子自然浮現在他腦海中,他想把它記下來,卻始終記不清。
但是拉也确實會拉,奇了怪了。
之前面闆給的曲子都是能讓他寫出譜的,這首就不行了。
也許是因爲這曲子是神賜的?
柔和的聲音在殿外飄蕩,他周圍卻出現了驚人的一幕:
原先被黑潮侵蝕而殘破不堪的植物,竟然開始頂着黑潮生長,最終在神殿牆壁與大地的交界,也自縫隙中蔓延出青草與樹苗。
“小黑,太好啦!你還活着!”
演奏中言烨沒有對時間流逝的知覺,隻知道他拉着拉着,就一個紅彤彤的小女孩飛撲過來。
“缇寶大人,讓你擔心了。”
“*我們*好擔心你!還以爲你回不來了!”
缇寶在他懷裏直接就哭了起來,言烨根據他以往哄小孩的經驗,拍拍她的後背。
伸手在旁邊的樹上一點,樹枝自然彎曲,花葉纏繞,脫落,變成了一頂花環。
“缇寶大人,不哭啦,送你一頂花環。”
“好,好的,謝謝小黑!我們回去吧,大家可擔心你了!”
“好。”
回到奧赫瑪,見到阿格萊雅。
阿格萊雅沒有哭,但是給了他一個抱抱。
向阿格萊雅報銷石闆。
阿格萊雅批了,隻是神情有點奇怪。
拿到石闆,趕緊給遐蝶發消息。
「言烨:我回來了!」
「遐蝶:……」
「言烨:怎麽了?」
「遐蝶:阿格萊雅大人,其實我知道的,不用再這樣安慰我了。」
「言烨:!!!」
「言烨:蝶,真是我呀!」
「言烨:我現在去找你!」
不是,原來阿格萊雅在他不在的時候還頂号了!
阿格萊雅,這件事不讓我過肺一下過不去了!
不對,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
先去找遐蝶。
阿格萊雅,以後再算賬!
(假裝不知道是自己在躲着阿格萊雅)
到了遐蝶的小屋前,那個女孩正捏着衣角等待。
看到他,遐蝶先是眼睛一紅,然後又是臉一紅,稍稍把頭偏過去。
“你…去哪兒了?”
“在三相殿睡了幾天,醒了就回來了。”
“下次…下次别做這麽危險的事了。”
遐蝶上前摟住他的脖頸,将頭靠在他的肩膀上,很久很久沒有動作。
言烨确認,她是睡着了。
小蝶不會這幾天沒睡吧?
他俯下身,右手挽住遐蝶的雙腿,把她抱回床上。
這麽看來,雖然阿格萊雅似乎是宣稱他受了傷,但外界有元老院歪打正着地說他已經死了,許多人也在懷疑。
那,就先露個面?
在遐蝶床邊留下紙條,言烨離開了遐蝶的小屋。
剛剛出門,就聽到了熟人的聲音。
“牢烨,遐蝶!我和丹恒來辣!”
“噓——遐蝶剛睡下。”
剛剛開朗自信的開拓者看到言烨,牢字還未說出口,就僵住了。
他,他說什麽?
我沒聽錯吧?
遐蝶剛睡下了?
不!哈基蝶,你怎麽能這樣?
看着忽然倒地不起的星,言烨勉強扯了扯嘴角,向她解釋:
“她好多天沒睡了,剛剛見到我回來才睡。”
星恢複活力。
她覺得自己又行了。
遐蝶睡了,這不就是天賜的好機會!
難道我會成爲第一個得吃的人嗎?
牢丹,你知道我有多激動嗎?
牢丹,你怎麽表情又怪怪的?
算了,你先怪着吧。
“牢烨,要一起去吃飯嗎?”
“不用了,我得先去和大家報平安,也告訴奧赫瑪公民們:我還活着。”
在他在公共視野中露面時,元老院肯定會和他接觸,正好借着這次機會,把清洗者請出奧赫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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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明雲崖。
來古士聽着那些元老在一次又一次循環中不知重複了多少次的對話,感到不止一點頭大。
他不是給翁法羅斯做了僞裝嗎?
無名客是怎麽找過來的?
好像自無名客來了起,怪事就多了起來。
先是希佩不知道爲什麽看了這邊一眼,後面藥師又不知道被什麽觸發了也看這邊一下。
感覺被做局了。
不管怎麽樣,先看看能不能把無名客送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