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宴安看着走進來的衙役,把姜雲歲拉到自己身邊交代。
“等會你先跑,先去客棧……”
話還沒說完,他低頭一看,身邊的人已經跑沒影了。
姜雲歲小小的身體飛快穿梭在街道,幾個呼吸的時間就見不到人影了。
紀宴安:…………
是他多餘一說了。
他倒是不擔心那小丫頭會出事,畢竟土匪窩都敢闖進去的。
最後,紀宴安一行人被抓了。
與此同時,縣衙内。
馬縣丞喝着茶:“範河離開縣裏了?知道他去幹什麽了嗎?”
“目前還不清楚,我們的人跟着他呢。”
“哼,既然離開了那就别想回來了,上次僥幸讓他逃跑了,這次可沒那麽幸運了。”
“去把這消息告訴李家。”
“還有之前那幾個作證的人呢?”
“這……也不知道範河把人藏哪去了。”
“廢物,幾個人都找不到,趕緊繼續找去!”
“是是……”
那人一離開,黃衙役就走了進來。
“馬縣丞,您的玉器店被砸了。”
聽到這話,馬縣丞拿着茶杯的手一哆嗦,他咻的一下站起來。
“什麽!!!”
那可是他積攢了那麽久的關系人脈,還有錢财好不容易開起來的玉器店。
“砸了多少?”
“店内擺放的東西幾乎,全部。”
馬縣丞頓時感覺眼前一黑,差點沒站穩。
“誰,誰砸的,人呢?”
“抓起來了。”
“好!”
馬縣丞表情猙獰,幾乎咬牙切齒:“我要親自審問!!!”
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竟然敢砸他的店。
不過還沒等他去審問,就有人說一個女人帶着孩子來找他了。
…………
而此時的姜雲歲一路跑到了客棧,先把值錢的都帶在身上。
然後又準備去找紀宴安他們。
沒錯,她跑回來就是爲了拿錢的。
她也不擔心紀宴安他們會出事。
之前他們商量計劃的時候可沒瞞着她,雖然大部分都聽不明白,但姜雲歲知道他們想搞事情。
走到街道上,剛準備氣勢昂揚的的去縣衙,就被一股香味給勾引了。
她順着香味追去。
等再次出發,将勻速小肚子吃得圓滾滾的。
這都過去一個半時辰了。
她摸着自己的小肚子嘟囔:“不能怪我啊,這街道上的誘惑太多了。”
她手裏還拎着些吃食,一隻燒雞,一些饅頭包子,還有一包糕點以及茶。
嗯,給紀宴安他們的禮物都買好了,出發。
很快,姜雲歲就繼續往前走。
不過一個眨眼的時間人就找不大了。
跟在紀宴安身後的人使勁揉了揉眼睛:“人呢?”
這邊的治安可算不上好,小偷小摸的人大有存在,姜雲歲一個小姑娘,身邊也沒跟着什麽大人,出手還格外大方,不被盯上才怪呢。
他們就準備等個機會直接把人搶了。
但沒想到這一個眨眼的時間,盯上的肥羊鑽進街道人群就消失了。
啊?這對嗎???
姜雲歲可不知道自己被盯上了,走了會她人就到了縣衙。
還不知道這邊的大牢在哪裏,她得到處找。
大牢沒找到,一路上倒是吃了不少瓜。
比如廚房的某個廚娘因爲不滿意誰誰誰,就故意在他的那碗飯裏吐了口水。
比如馬縣丞在某某巷子養了個外室,他的夫人是李府現在家主的一個庶女,所以不敢把人帶回家,聽說孩子都五歲了。
“真的假的?我記得馬縣丞的那個夫人很兇悍的。”
“當然是真的,我大表姑家的二侄子的媳婦娘家就住在那巷子裏,親眼看見馬縣丞去那劉寡婦家裏了,那孩子長得和馬縣丞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錯不了。”
“我還聽說,那女人在嫁給他男人之前應該就和馬縣丞有首尾,她嫁過去才八個月就生了孩子,雖說對外宣稱是早産。
但誰家早産的孩子養得這麽胖還活蹦亂跳的,而且沒多久劉寡婦那男人就在外頭吃酒掉水溝裏淹死了,這裏頭要說沒點貓膩你信麽?”
那肯定不信的。
但知道又能如何呢?她們都隻敢在私底下偷偷說,被馬縣丞知道了那肯定死定了。
“今天我看見有個女人帶着個孩子來找馬縣丞了,你說的該不會就是她吧?”
“啥?那劉寡婦膽子可真大,被傳到馬縣丞那夫人耳朵裏那不得翻天了,聽說那也是個厲害的主。”
“噓噓,咱們還是說其他的吧。”
她們說了這麽會也再繼續說下去了,被聽到了可不得了,飛快轉移了話題說其他的。
姜雲歲就蹲在不遠處吃瓜子。
嗯,是被剝好的瓜子仁,畢竟嗑瓜子有聲音,被聽到了可就藏不住了。
“你有沒有聞到一股瓜子的香味?”
“好像真有點。”
姜雲歲趕緊溜。
沒走多久,看到一個壯實,胖乎的女人帶着一群人氣勢洶洶地走進了縣衙。
“夫人,您怎麽來了?”
幾個衙役看到她心裏頓時咯噔一聲。
“姓馬的呢?”
“這……”
“夫人,馬縣丞正處理事情呢。”
“哼,處理事情?我看是處理哪個小賤蹄子吧?”
說完直接一手把擋在面前的衙役給扒拉開。
“馬紅文,你給老娘滾出來!”
姜雲歲那叫一個激動啊,這才聽了别人說完,就真遇上正主來捉奸了?
是叫這個詞的叭?
不管,這樣的熱鬧不湊她就不是小蘑菇了。
于是屁颠屁颠地跟上了馬夫人。
看着她走到門口,擡起了腳。
剛踹下去,門就被人打開,馬縣丞從裏頭走了出來。
這一腳直接給踹在馬縣丞身上,人都給踹飛出去了好幾步。
姜雲歲激動得兩隻大大的眼睛放光。
“哎喲,大膽,誰……”
馬夫人走進去:“你說誰大膽呢?”
她眼睛四處看了起來:“說,你把那小賤蹄子藏哪裏去了?”
馬縣丞心虛。
“你這是說什麽呢,哪有什麽人。”
“夫人啊,你可别聽信外人的謠言了,我馬紅文可隻有你一個人的。”
“是嗎?”
馬夫人在房間裏轉悠了起來。
“夫人,夫人有什麽事情我們坐下慢慢說,你說你搞這麽大的陣仗做什麽,累了吧,我讓人給你做點吃的去。”
馬縣丞冷汗都冒出來了。
姜雲歲也在屋子裏溜達,然後發現了床邊帷幔後面沒藏好的腳。
姜雲歲大眼珠子頓時滴溜溜地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