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嗡嗡!”
岡村甯次看着肆意屠殺帝國精銳的戰鬥力,勃然大怒,“把它給我打下來!”
隻是他的聲音還未消散,一道道灰色的身影,手持98K的精銳士兵,就瞬間填滿了曆城的每一個角落。
在省政府大樓前的廣場上,岡村甯次和他的參謀團隊眼睜睜看着,數以千計的灰色身影憑空出現在城中。
“八嘎?!!”
“他們從哪裏來的?!”
驚呼聲被瞬間爆發的激烈槍聲淹沒。
“哒哒哒!”
“砰砰砰!”
分身戰士們一出現,根本無需辨認,對着身邊那些穿着土黃色軍裝,目瞪口呆的鬼子就扣動了扳機。
距離太近了!
近到刺刀幾乎能戳到對方的鼻尖!
鬼子衛隊甚至來不及調轉槍口,就被來自四面八方的子彈成片掃倒。
鮮血和腦漿瞬間染紅了樓頂平台。
在曆城狹窄的街巷裏,正在逐屋搜索,不斷屠殺平民的鬼子小隊,突然發現自己被反包圍了。
前一刻還在他們刺刀下瑟瑟發抖的百姓。
下一刻就看到兇神惡煞的鬼子身後,憑空冒出了一個個灰色的殺神。
子彈從鬼子的後背射來,将他們打成了篩子。
“兄弟們!保護老鄉!殺光小鬼子!!”
一名分身連長怒吼着,用刺刀連續挑翻三個試圖舉槍的鬼子。
在城門口,正在挖掘埋人巨坑的百姓們,隻聽得身後槍聲如同爆豆般響起。
負責看守他們的鬼子小隊,在幾秒鍾内,就被突然出現在身後的分身全部消滅。
“老鄉們!快躲起來!我們是朱王爺的兵!來救你們了!!”
分身戰士們高聲呼喊,引導着驚魂未定的百姓向相對安全的區域轉移。
在曆城火車站、修建的飛機場、在彈藥庫、在炮兵陣地...
在所有鬼子兵力集結的關鍵節點,同樣的一幕都在上演。
五十萬生力軍的出現,徹底颠覆了曆城的戰場局勢。
原本是獵人的鬼子,瞬間變成了獵物。
東躲西藏的二十萬曆城百姓,等到了他們的救世主。
......
省政府大樓,鬼子指揮部内已亂成一團。
“報告!城東發現大量敵軍,我軍小隊全部玉碎!”
“報告!火車站失守!守備中隊全體殉國!”
“報告!西城區...西城區到處都是敵人!他們像從地底鑽出來一樣!”
壞消息如同雪片般飛來,每一個都讓岡村甯次的心髒抽搐一下。
他沖到窗邊,透過望遠鏡看去。
滿城皆是烽火,皆是灰色的人潮在與土黃色的皇軍絞殺在一起的場景。
槍聲、爆炸聲、喊殺聲、慘叫聲混雜成一片,整個曆城化作了一個巨大無比的絞肉機。
“八嘎...八嘎呀路!!這不可能!!”
岡村甯次臉色煞白,嘴唇哆嗦着。
“這是人是鬼嗎?!他們怎麽可能瞬間出現在城裏?!”
“空降?不可能這麽大規模!地道?更不可能!”
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懼攫住了他。
朝香宮鸠彥被淩遲、柳川平助切腹、第一艦隊神秘覆滅...關于朱剛烈的種種恐怖傳說,此刻無比清晰地湧上心頭。
“司令官閣下!支那軍數量極多,火力兇猛,我軍陷入各自爲戰的困境,形勢危急!請速決斷!”參謀長急切地喊道。
岡村甯次強行壓下心中的恐慌,他知道,此刻必須冷靜,要不然讓支那人占據曆城,那華北局面就将逆轉!
“命令!”
他嘶啞着嗓子吼道,“各部隊就地轉入防禦,依托堅固建築,節節抵抗!”
“立刻向多田駿司令官發報,曆城遭遇朱剛烈主力神秘突襲,敵軍數量不明但極其龐大,推測超過三十萬!”
“請求戰術指導!緊急請求支援!”
“嗨依!”
......
曆城西北郊,鬼子新修建的曆城機場。
這裏的守備隊同樣遭到了毀滅性打擊。
超過五千名分身戰士直接出現在跑道、機庫和塔台附近,對毫無防備的鬼子地勤和守衛,發起了狂風暴雨般的進攻。
戰鬥短暫而激烈。
鬼子守衛在突如其來的内外夾擊下迅速崩潰。
“控制塔台!”
“占領機庫!”
“清理跑道!”
分身指揮官們高效地下達指令。
很快,機場易主。
就在這時,在城區上空盤旋的零式戰機,帶着引擎的轟鳴,對準了清理幹淨的跑道,開始了俯沖降落。
輪胎摩擦地面發出刺耳的聲響,戰機穩穩停在了跑道中央。
座艙蓋掀開,朱勇矯健地躍下飛機。
他脫掉飛行帽,露出了冰冷的面容。
機場上幸存的分身戰士們立刻圍攏過來。
“本尊!”
“王爺!”
朱勇目光掃過機場,看向遠處城區那映紅天空的火光,聽着連綿不絕的槍炮聲,沉聲問道:
“情況如何?”
“報告本尊!五十萬兄弟已全部投入戰鬥,初步控制城區三分之一區域,正在與敵激烈巷戰。”
“鬼子抵抗頑強,依托建築負隅頑抗。”
“初步估計,城内鬼子兵力約二十萬左右。”
“百姓呢?”
“正在盡力營救疏散,但很多區域仍在交火,傷亡……恐怕不小。”
朱勇眼中寒光一閃,說道:
“全力保護百姓撤退,将鬼子趕出曆城,此戰不在殲敵,而在救人。”
“走,我們去進攻鬼子的指揮部,岡村甯次的人頭,我要了!”
朱勇拿過一把98K,一拉槍栓,一馬當先沖了出去。
“是!”
分身戰士們轟然應諾,簇擁着朱勇,沖向那片血肉磨坊般的城區。
......
曆城的巷戰,進入了空前慘烈的階段。
鬼子畢竟是訓練有素的精銳,在經曆了最初的混亂和巨大傷亡後,殘存部隊在軍官的指揮下,迅速收縮。
他們依托省政府大樓、火車站、郵電局、銀行等堅固建築,構成了一個個環形防禦工事。
機槍火力點從窗口、街壘後瘋狂噴吐火舌,封鎖着每一條街道。
迫擊炮彈不時落下,在沖鋒的分身人群中炸開,殘肢斷臂四處飛濺。
分身戰士們則展現了驚人的戰鬥意志和戰術素養。
他們三人一組,五人一隊,靈活穿梭于斷壁殘垣之間。
用手榴彈清理房間,用步槍精準點名遠處的機槍手。
爲了争奪一棟二層小樓,雙方可能反複拉鋸十幾次,樓梯口、房間内堆滿了雙方的屍體。
一條百米長的街道,往往需要付出上百人的傷亡才能打通。
血液彙聚成溪流,沿着街邊的排水溝流淌,空氣中彌漫着濃重的血腥味和硝煙味。
每一條小巷,每一個院落,都成爲了生死搏殺的戰場。
喊殺聲、槍聲、爆炸聲、瀕死者的哀嚎聲,徹夜不息。
戰争的天平,在血腥的消耗中,開始緩慢而堅定地向朱勇一方傾斜。
分身的數量優勢太大了。
五十萬對最多二十萬,幾乎是三比一的比例。
一個個鬼子火力點被拔除,一條條街道被肅清,一片片區域被控制。
鬼子的防禦圈在不斷地被壓縮,再壓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