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生,我明白了,我馬上去辦!”
項展不敢拒絕陳江河,直接答應下來。
“嗯,有消息了通知我!”
陳江河說完,直接挂斷了電話。
他點了一支煙,抽了一口,目光深邃。
項展那邊,确實是一張牌,這張牌很有可能會起作用,但如果這張牌沒有起作用,陳江河還有其他的手段。
項展挂斷電話眉頭緊緊皺起,臉上露出猶豫的神色,陳江河的電話讓他很爲難,他不想冒險去找項炎,可有的事,根本不是他願意或者不願意,就能解決的。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項展喃喃自語,随後眼中閃過一絲冷芒,“項炎确實得死,他不死,誰都無法放心!”
項展眼神冰冷,仔細思索了一下,拿上外套,出門開車。
他坐進車裏,打了一個電話出去。
“阿展,什麽事?”
電話中,響起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
“歐陽叔叔,大伯是不是住院了?”
項展恭敬的問道。
“你怎麽知道?”
歐陽大狀問道。
項展找的這個人,就是新義安社團每年花費數百萬養的大律師。
準确的來說,這也不是新義安養的,大律師的生意做的可不止新義安這一家。
“我聽朋友說的!”
項展說道。
“呵呵,項先生确實入院了,你想做什麽?”
歐陽大狀笑了笑,也沒有深究。
現在這局面,情況很微妙,有些東西問的太多不一定是好事,尤其是他們這些做大律師的。
該知道的一定要知道,不該知道的一定不要知道。
“我想見一見大伯,項家還有很多事需要大伯交代!”
項展說道。
“阿展,你也算是我看着長大的,聽我一句勸,出國去吧,香江的事,不要再管了!”
歐陽大狀說道。
“歐陽叔叔,我一定要見大伯,真的很重要!”
項展誠懇無比的說道。
“那好吧,你等我電話!”歐陽大狀沒有再勸,直接挂斷電話。
他這邊挂斷電話,直接給聖瑪麗亞醫院的高級病房打了一個電話過去。
“讓項先生接電話!”
電話一接通,歐陽大狀就說道。
“項先生,歐陽律師的電話!”那邊接電話的保镖直接把電話交給了項炎,項炎看起來雖然有些虛弱,但病的并不嚴重。
“歐陽律師,什麽事?”
項炎接通電話,直接問道。
“項先生,項展想見你!”歐陽大狀沒有廢話,直接說道。
項炎現在是可以見人的,但外人想見他,需要得到歐陽大狀的允許,甚至,警方想要審問項炎,他的律師也必須在場。
“項展要見我?”項炎眉頭一皺,過了一會兒他的眉頭又舒展開,“讓他過來吧!”
“好的,我通知他!”歐陽大狀說完,直接挂斷電話,随後又給項展回了一個電話,“在聖瑪利亞醫院,項先生願意見你!”
“謝謝歐陽叔叔!”
項展很乖巧的道謝,等挂斷電話,他臉上露出一抹陰冷,開車直接趕往聖瑪麗亞醫院。
等項展趕到聖瑪麗亞醫院,歐陽律師事務所的律師已經在那裏等待,他陪同項展一起上樓,随後和律政司的人交涉了一下,就被允許進入病房。
“大伯!”
病房裏,項炎坐在病床上,兩個保镖坐在病房裏,病房外面是一隊律政司的便衣警察。
不過便衣警察都沒有進入病房。
“阿展,你怎麽還沒出國?”項炎看到項展,眉頭一皺。
“大伯,家裏有這麽多事,我怎麽走得開!”項展向周圍看了一眼,低聲道“大伯,能不能單獨談談?”
“你們先出去吧!”項炎皺眉看了項展一眼,揮手讓病房裏的保镖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