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裏不僅保镖走了,就連歐陽律師事務所的律師也走了。
就隻剩下項炎和項展兩個人。
“阿展,你有什麽事直接說吧!”
項炎盯着項展,沉聲說道。
“大伯,現在強叔被抓,勝叔逃到了日本,萬安集團和強勝電影公司要怎麽辦?”
項展也沒廢話,直接開門見山的問。
項炎眼神一冷,他就知道,現在項展找過來,一定不是爲了什麽好事。
項家在新義安的勢力已經完蛋了,項家現在的處境也非常危險,基本上已經到了覆滅的邊緣,這個時候所有人都唯恐避之不及,還有人主動找上門,根本就不可能有什麽好事。
項展過來,原來就是爲了想得到一些好處,萬安集團和強勝集團現在就是無人保護的肥肉,外人想要咬一口,自己人也是一樣,所有人都想咬一口。
“阿展,公司的事你不用操心了,現在管這些,對你沒好處,你出國去吧,不然的話,或許會有危險!”
項炎态度冷漠的說道。
“大伯,看來你确實從來沒把我當成過自己人!”
項展點點頭,忽然一把扯掉頭上的假發,露出頭皮上可怖無比的傷口,“我頭上的傷口,不知道大伯你還記不記得?”
“偉仔已經死了,你現在說這些做什麽?”
項炎眼中寒芒一閃,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大伯,人死了,債就消了,可我覺得就那麽殺了他,太便宜他了,他死了一了百了,我卻要頂着這個傷疤過一輩子,每天晚上摘下假發,看到我頭上這醜陋的樣子,我都覺得惡心,憤怒,痛苦,人死債消,對某些人來說真是太便宜了!”
項展摸着自己的頭,喃喃的說道。
“你說什麽?是你殺了項偉?”
可項炎卻瞳孔猛的一縮,坐直了身體。
“呵呵,大伯,難道你覺得不應該嗎?”
項展盯着項炎忽然古怪的笑了笑,“之前林江葬禮,項偉和四眼細聯手想要搞定蘇龍,沒想到,蘇龍和陳江河,還有丁瑤聯手,打了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後來項偉不敵逃跑,我去救他,帶着他逃走!”
“半路在車上,我讓人用鋼絲勒住他的脖子,把濃硫酸倒在他的頭上,活生生把他勒死!”
“項偉其實不是陳江河殺的,也不是蘇龍殺的,是我殺的!”
項展說完,很奇怪的笑了起來,笑的前仰後合,笑的眼淚都流了出來,門外兩個保镖聽到動靜,進來看了一眼,見項炎沒事,又關上門退了出去。
項炎死死盯着項展,目光一片冰冷。
他怎麽也沒想到,項偉竟然是項展殺死的,就爲了那麽一點小事,項展竟然就殺了自己的堂哥。
“大伯,項偉毀了我一輩子,我要他一條命,不過分吧?”
項展笑了一會兒,随後慢慢收斂笑容,不緊不慢的擦掉眼淚,盯着項炎,依然笑意盈盈的問道。
“你是不是覺得我現在已經是一頭沒牙的老虎,動不了你了?”
項炎冷冷的盯着項展。
他現在搞不定陳江河,但要對付項展,不過隻是一句話的事。
項展高興的太早了。
“大伯,我沒那麽傻,在香江你想殺一個無權無勢的人,扔點錢出去就可以做到,雖然項家的新義安完了,但我知道,項家依然很有錢,你要對付我,不難!”
項展點點頭,又搖了搖頭,“可你不敢殺我!”
“不敢?”
項炎怒極反笑,虎死架不倒,更何況他還沒死。
“是,你不敢!”
項展淡淡的從包裏拿出一疊照片,“我大堂哥項興沒什麽本事,不過他有個好爹,一輩子衣食無憂,還能在美國開一家公司,但他兒子就厲害了,伯明翰大學的高材生,一出生就是美國人,将來不僅可以從商,還可以從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