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三堂哥倒是有點經商頭腦,生意在美國做的蒸蒸日上,還有一兒一女,家庭幸福美滿!”
“我這位堂妹,嫁了一個老外,老公還是市議員的兒子,生活家庭美滿,對項家這一代也算是有點幫助!”
“大伯,我真羨慕他們,你在香江打打殺殺,他們卻在美國過的那麽幸福快樂,像是溫室裏的花朵,永遠不用經曆風吹日曬!”
項展把一張張照片擺在項炎的面前。
項炎有三個兒子,一個女兒,項偉是二兒子,他還有一個哥哥,一個個弟弟和一個妹妹,這些人都生活在美國。
項炎有足夠的錢,可以讓他們在美國生活的很好。
但現在,項炎快要完蛋了,溫室已經被拆掉了,接下來就要他們自己面對狂風暴雨了。
“項展,你想怎麽樣?”
項炎的瞳孔收縮到極緻,兇狠的盯着項展。
他的敵人未必對他的家庭很了解,但項展一定了解,他的兒女住在什麽地方,在哪裏工作,項展一清二楚。
千防萬防,家賊難防。
一旦項展和他的某些敵人合作,要動他的家人非常簡單。
“陳江河讓我給你帶句話,你死了,大家的恩怨就僅止于你這一代,你不死,林江的下場就是你的下場!”
項展面無表情的說道。
随後他把這些照片,一張張收了起來。
在美國,隻要有關系和渠道,想做一些事更加容易,可以找本地的華人黑幫,華人黑幫在美國也比較活躍。
另外,美國的血幫,瘸幫,MS-13,甚至就連黑手黨,也可以收錢辦事,甚至不需要自己派人過去。
有靠譜的中間人,給錢就能辦事。
如果不嫌麻煩,派人過去做事也很簡單,林江的全家就是這麽死的,派人過去,直接找到林江一家人的住處,把他們全都解決。
陳江河如果真的想做,他就可以做到,殺項炎全家。
畢竟項炎現在就是一頭沒牙的老虎,已經無法替他的兒女遮風擋雨了。
“林江的全家也是你們殺的?”
項炎看着那些照片,眼中銳利的光芒逐漸消散,他的整個人,都仿佛在瞬間老了好幾歲。
“林江全家是丁瑤殺的,人老了,該退就得退,不然落到現在這個下場,全家死絕,還得變成江湖笑話!”
項展收起照片,拿出一隻小小的刀片,細心擦掉上面的指紋,放在項炎的床邊,淡淡道“大伯,你放心,我隻跟項偉有仇,跟其他的堂哥堂妹沒有過節,陳江河也不是一個會趕盡殺絕的人,大B之前打了他的女人沈妙瑜一槍,還追殺他,他都沒有幹掉大B,隻是把大B交給了警方!”
“江湖事,江湖了,你不再給大家添麻煩,大家就不會再找堂哥堂妹的麻煩!”
“出來混,總是要還的!”
“願賭,你就要服輸!”
“不過,如果你覺得自己還能跟陳江河,劉傑輝他們鬥一鬥,你可以試一試,哦,對了,還有一件事,劉傑輝馬上就要升總警司了!”
“你派人去殺他,确實是一步臭棋!”
“我先走了!”
項展收起照片,重新戴好假發,把刀片用病床的被子擋了一下,随後對項炎點點頭,轉身離開。
“阿展!”
等項展走到門口,項炎忽然叫了他一聲。
“什麽事?”
項展回頭。
“别忘了,你也是項家人!”
項炎咬了咬牙說道。
“哪個項家?你的,還是我爸的?”
項展笑了笑,推開病房的門,走了出去。
當年項炎他們這一代的人,都還沒有成家立業的時候,他們就不是一家人,因爲項炎的母親和項展的奶奶,不是同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