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吱!”
“嘎吱!”
兩聲急刹猛然響起,附近兩輛面包車也停了下來,同樣沖下來一二十名蒙面刀手,直接向那輛轎車沖了過去。
一個蒙面刀手跑的最快,直接沖過去,就想拉開車門。
車門剛一拉開,‘嘭’一聲悶響,小轎車的車門直接被從裏面踹開,車門狠狠撞在蒙面刀手的身上,直接把他撞的慘叫後退。
“噗!”
下一刻,一把紮槍直奔這蒙面刀手的脖子根,這蒙面刀手吓的一臉驚恐,連忙一縮脖子後退。
紮槍瞬間捅在了他的臉上,直接将他臉上的皮肉撕開,露出裏面白森森的牙龈,牙龈幾乎在瞬間就被鮮血染紅。
這家夥仰面就倒,凄厲哀嚎。
車裏的人猛然竄出,紮槍速度極快,瞬間刺倒三四個人。
車裏的其他人也拿着家夥沖了出來搏命。
但他們人少,隻是轉眼間,就有兩個人被砍翻。
這邊砍人的舉動,頓時引起了街頭的混亂,有的還以爲在拍戲,但看到周圍沒有攝像機,才知道這是真的在大白天砍人。
“停車!”
陳江河眉頭一皺,直接命令停車。
“陳先生,很危險!”
安娜立刻出聲提醒,但她的臉上并沒有害怕,反而有幾分饒有興趣的感覺,她好像對這樣的場面,比較感興趣。
“是誰的人馬在動手?”
陳江河眉頭皺了皺。
油尖旺現在剛剛安定下來,就算要辦事,陳江河也交代過,盡量在晚上辦,免得劉傑輝那邊剛宣布摧毀了新義安,這又亂成一片,大白天的這麽多刀手砍人,打的是誰的臉?
大家的面子上都不好過。
“老闆,好像不是我們的人,那個被砍的,像是葛志雄的手下!”
向飛仔細看了看,忽然說道。
“老鼠斑高程?”
陳江河眼神微冷,他也認了出來,這個被砍的,不就是葛志雄手下的猛人,老鼠斑高程嗎,那動手的人是誰就不言而喻了,他眼神淩厲的命令,“撞過去!”
“撞過去!”
陳江河眼神淩厲的下令,他一聲令下,向飛直接拿出對講機說了一聲。
随後幾輛車,直接向那邊沖了過去。
“嗡嗡嗡!”
一輛輛車引擎轟鳴,轎車瞬間加速向那些刀手沖了過去。
那些刀手根本沒想到,竟然會有人開車沖撞他們。
完全沒有防備。
瞬間就有幾名槍手被車撞飛。
“嘭!”
“啊!”
幾名刀手慘叫着被撞翻,随即在地上打滾。
滾出幾米遠才停了下來。
其他刀手這才反應過來,一個個轉身。
“屌他媽的,斬死他們!”
這些刀手還想斬人,可一個個看到坐在車裏的陳江河,頓時被吓到了,根本不敢沖了過來。
向飛他們迅速下車,準備動手。
“是陳江河!”
“快跑!”
那些刀手一個個毫不猶豫,竟是直接轉身就跑。
“阿飛,别追了!”
陳江河抽了一口煙,淡然下車,指着地上被撞翻,沒來得及逃跑的刀手,“問一下,他們是不是盲亨的人!”
車裏,安娜看着這一幕,眼中閃過一絲異色。
“說,誰派你們來的?”
向飛點點頭,直接走過去,踩住一名刀手的胸口,扯掉他臉上的口罩,冷冷的盯着他問道。
“放開我,沒人派我們來!”
那刀手還不服氣,拼命掙紮。
向飛面無表情,撿起地上的刀,直接手起刀落,一刀斬下。
“噗!”
“啊!”
這一刀直接斬在了這刀手的手上,頓時這刀手凄厲無比的慘叫一聲,幾根血淋淋的手指飛出,掉在了地上。
這刀手疼的抱住自己的手掌,凄厲無比的慘叫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