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
向飛面無表情,看向另一個被撞翻按住的刀手。
“是盲亨,是盲亨派我們來的,盲亨讓我們搞定老鼠斑!”
那名刀手不敢再牛逼了,一臉驚恐的連忙說道。
“大佬,是盲亨的人!”
向飛扔掉手裏的刀,過來向陳江河報告。
他的表情沒有絲毫變化,他們出來混,是社會人,社會人有社會人的辦事方法,出來砍人,那就要做好被人砍的準備。
“讓他們走人!”
陳江河揮了揮手,大白天的,他也沒有做進一步的動作,直接讓向飛他們放人,向飛他們放了人,讓這些刀手滾蛋。
那些刀手一走,現場就剩下高程和手下的兩個人,他還有另外兩個手下,倒在血泊裏,痛苦呻吟。
“謝謝!”
高程戒備的看着陳江河,語氣生硬的道謝。
“高程是吧,認不認識我?”
陳江河饒有興趣的看着高程。
“認識,你是大佬陳,現在油尖旺地區的一哥!”
高程直接點頭。
他當然認識陳江河,之前對付四眼細,就是陳江河直接指揮的。
“盲亨爲什麽要找你麻煩?”
陳江河看了一眼高程幾人問道。
這個高程确實挺猛的,被這麽多刀手圍攻,還放倒了好幾個刀手。
“盲亨殺了我大佬,我想替他報仇!”
高程說道。
之前血戰元朗,那天晚上,四眼細被幹掉之後,盲亨坐收漁翁之利,趁機偷襲,幹掉了葛志雄和劉安。
葛志雄本身就已經老了,這些年勢力不斷萎縮,空有龍頭的名号,其實早就不行了,在自己的字頭,威望都越來越低。
所以葛志雄出事之後,他手下的字堆,根本沒想着替他報仇,反而大多數人馬都投靠了盲亨。
而高程,不僅那天晚上殺了開車撞死葛志雄的馬仔,還策劃了一場襲擊,想要幹掉盲亨。
盲亨覺得他是一個威脅,也不識相,就派人想要幹掉他。
高程被盲亨追殺,在元朗待不住了,才跑到了油尖旺,沒想到在油尖旺,還是被盲亨的人馬追殺。
“倒也是有情有義!”
陳江河微微點頭。
元朗那邊的情況,他也清楚,現在元朗就剩下兩股勢力,一個是傻福的人馬,一個是盲亨的人馬。
傻福正式踩入元朗,接管了四眼細地盤。
而盲亨,在搞定了葛志雄和劉安之後,也接管了葛志雄和劉安的地盤,劉安和葛志雄的地盤,人馬,都歸了盲亨。
盲亨現在的實力,不比四眼細小。
并且,葛志雄死了之後,他找14k的元老支持,自命爲14K第三代龍頭,在元朗那邊非常風光,生意做的也很大。
不僅如此,這家夥現在也不提金盆洗手的事了,之前說金盆洗手的事,看起來隻是他放出去的障眼法。
這家夥,現在看起來是根本不打算金盆洗手,離開香江了。
“高程,你有沒有興趣以後跟着我混?”
陳江河忽然問道。
“跟着你混?”
高程一愣,根本沒想到,陳江河會提出收他做小弟。
到時候高程的幾個手下都看着他,一個個都充滿了期待。
到了這份上,還願意跟着他的小弟,顯然都算得上是忠心耿耿的。
但沒人想過這種,沒有錢,沒有女人,沒有前途,沒有機會,随時可能被斬的生活。
能跟着陳江河這位最近最威風的大佬,他們當然願意。
“我跟着你,盲亨恐怕會不高興!”
高程遲疑了一下,有些爲難的說道。
葛志雄死了,他現在也沒那個本事報仇,首先要考慮的,還是自己活下去,他以前在葛志雄手下的那些地盤,生意,現在也都沒了,沒有大佬罩着,又得罪了盲亨,日子很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