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強驚慌失措的奮力大喊。
可根本沒人理會他,很快,他就被送回了自己的監室。
像是項強這種,不是犯下了非常惡性案件的重刑犯,在上法庭之前,都是由懲教署看管,關在懲教中心。
這個懲教中心有點類似于内陸的看守所,是犯罪嫌疑人進入監獄之前,過渡關押的地方。
除非是一些犯下了嚴重暴力案件的重刑犯嫌疑人,才會在上庭之前,直接被關押到比如說是赤柱監獄之類的地方。
等到需要上庭的時候,才從監獄裏拉出來,由警方押送到法庭。
項強犯的罪顯然還沒到那種程度,他被關押在懲教中心裏,懲教中心裏環境還不錯,四個人一個監室。
這個懲教中心關着兩三百号人,也類似于一個小監獄。
隻不過,看守并沒有真正的監獄那麽嚴格,但想要逃跑,也沒那麽容易,一般輕罪犯也不會随便逃走,那樣的話,有可能就是輕罪變重罪了。
項強被送回監室,一整天都渾渾噩噩,疑神疑鬼。
擔心陳江河不跟他談了之後,會對付他。
“去洗澡,準備休息!”
夜幕,漸漸降臨,一名獄警用警棍敲打鐵栅欄門,一個監室一個監室的通知裏面的犯罪嫌疑人,讓他們去洗漱。
等通知完之後,一個一個監室被打開,警員在走廊裏監視,這些犯罪嫌疑人,一個個排着隊,拿着自己的盆和洗漱用品,排隊前往大浴室。
這浴室有點類似于北方的澡堂,一個浴室可以容納幾十個人一起使用,懲教中心這邊基本上就是一個監區幾十号人,一個監區一個監區輪流使用。
項強渾渾噩噩的跟在其他人身後,走進浴室。
人一多,他就很緊張,監獄裏的事他一清二楚,不管是監獄還是懲教中心,很多罪犯,犯罪嫌疑人,都是社團成員。
監獄裏打架,鬥毆,傷人,非常常見。
這些社團成員往往也是以字頭抱團,同一個社團的會抱團在一起,這樣的話,社團大佬在監獄裏也會有影響力,也可以辦事。
項家,或者是新義安,就在監獄裏辦過很多事,包括幹掉敵對幫派的人,搞定自己幫派的叛徒等等。
現在輪到項強疑神疑鬼,擔心被陳江河搞定了。
他沒有答應陳江河的條件,很有可能會被陳江河安排做事。
以前他對付别人的那一套,現在極有可能會落在他的頭上。
項強跟着其他人一起進入浴室,他一邊緊張的洗漱,一邊警惕的注意周圍,生怕有人偷襲。
好在,周圍的人看起來都比較正常,他洗了一大半之後,也沒遇到什麽麻煩,正當項強逐漸放心的時候,忽然感覺後背猛的一疼。
“噗!”
一支末端被削尖的牙刷,狠狠捅進了項強的後背。
“啊!”
項強瞬間被疼的凄厲慘叫起來。
“項總,陳先生向你問好!”
背後的男人死死勒住項強的脖子,猛的拔出牙刷,又是一次又一次的瘋狂捅進項強的後腰。
“噗呲,噗呲,噗呲!”
殷紅的血,瘋狂湧出,和地上的水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片污濁。
“殺人了,殺人了!”
浴室裏頓時一片混亂,許多人尖叫着逃了出去,生怕給自己招惹麻煩。
幾名警員吹着哨子沖了進來,試圖将兩人分開,可那男人勒住項強的脖子,非常用力,警員無法分開兩人,隻能用警棍狠狠抽在男人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