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抽打了幾次之後,兩人才被分開,男人被迅速按在了地上,铐了起來。
“快,把他送到醫務室,通知長官!”
一名警長臉色難看的沖了進來,看到倒在血泊中的項強,急忙大吼。
很快,項強被送進了醫務室,簡單檢查止血之後,又被送到了醫院,而動手的男人,直接被單獨關押起來。
據他所說,他襲擊項強的原因,是因爲他女朋友曾經去劇組應聘,後來被項強看上強奸,這次正好發現項強也在懲教中心,所以就襲擊了項強。
跟别人沒有關系。
.........。
半個小時之後,劉傑輝的電話打了陳江河在拳館的辦公室。
“陳生,項強在懲教中心遇襲,是不是你做的?”
電話一接通,劉傑輝不悅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劉sir,這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項家在還債而已!”
陳江河淡淡開口,沒有承認,但也沒有否認。
“項強已經進了懲教中心,不要把事情搞的太大,免得大家的面子上都不好看!”劉傑輝壓低聲音,關上了辦公室的門。
有些事,在外面做,根本無人在意,但在裏面做,就很容易會被人上綱上線,一旦鬧起來,到時候大家都會很麻煩。
“劉sir,你放心,我知道分寸,今天隻是給項強一個教訓,不是要他的命,他不會死!”
陳江河淡淡的說道。
隻要沒在懲教中心鬧出人命,就不是多大的事,這一點陳江河心裏有數。
“項強确實沒死!”
劉傑輝略微一頓,微微點頭,“事情不算大,我隻是在提醒你一聲,要注意分寸,我怕你突然起勢,會有點飄了!”
别說是陳江河,就連劉傑輝自己,現在被升任總警司,他感覺自己的心态都有點不一樣了,有種飄飄然的感覺。
這種心态上的變化,劉傑輝最初都沒有注意到。
一直到剛才,聽說項強在懲教中心出事,差點被人幹掉。
他才突然警覺,九龍的事情,并不都完全掌握在他的手裏,他是總警司,但并不是九龍的土皇帝。
劉傑輝察覺到自己心态的變化,所以也擔心陳江河心态出現變化,很多大佬都是突然上位之後,變的太猖狂嚣張,最終落到一個悲慘的結局。
他不希望,陳江河也出現這樣的情況。
尤其是陳江河還這麽年輕,年輕人,很容易就會飄。
“劉sir,你放心,我不是第一次做老大!”
陳江河淡淡的說道。
“那最好!”
項強沒死,就說明陳江河确實還有分寸,就像陳江河說的那樣,他也不是第一天做老大了,也許心态并沒有什麽變化,“項勝那邊怎麽樣了?”
“最遲後天晚上,項勝就能回來!”
陳江河直接道。
“這麽快就辦妥了?我聽說項勝找了山口組的人幫忙!”
劉傑輝一臉驚訝。
他知道陳江河派了人去日本辦事,隻是沒想到,事情這麽快就辦妥了。
“山口組在東京沒多大的能量,項勝應該去神戶,那樣的話,我想把他弄回來就沒那麽容易了!”
陳江河笑道。
神戶才是山口組的大本營,别說是神戶了,隻要項勝去了關西地區,在山口組的勢力籠罩範圍内,想弄回來都不會容易。
不過陳江河猜項勝根本不敢去山口組的勢力範圍,他可以找山口組的人庇護,但又不能去山口組的勢力範圍内,肯定是擔心山口組會把他控制住,把他榨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