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伸出蒲扇大的手掌,左右開弓,沒一會兒那個小厮,就被扇成了豬頭。
長孫渙見狀,不怒反喜。
[這個愣頭青,居然敢當街行兇,簡直是天賜良機啊!]
[今晚本公子非得好好在這兩個小娘子身上,讨回公道不可。]
想到這裏,長孫渙隻感覺渾身燥熱,望向蕭嫦曦和月婵的眼神,更加炙熱了。
他伸手指着秦明一行人,怒吼道:
“鼠輩,好膽!”
“居然敢指使家丁,當街行兇。”
“來人啊,将這群人給本公子拿下。”
話音剛落,長孫渙身後的幾個小厮,便摩拳擦掌的往秦明幾人走去。
秦明見狀,心知今日應該是不能善了了。
不過他也不是沒有退路,畢竟今天剛剛結識了,河間郡王。
大不了多讓出一些利益,讓河間郡王出面保下自己。
想到這裏,秦明的眼神逐漸變得銳利,擡手就要讓護衛動手。
一旁的月婵見狀,也有些急了,她伸手一把拉住秦明的手掌,急切道:
“公子,且慢動手。”
秦明眉頭一皺,正要問話。
街道旁邊卻傳來一道戲谑的聲音:
“呦呦呦,二公子這是威脅不成,準備用強了?”
話音剛落,長孫渙表情一僵,他身邊的一群小厮,也跟着停下了腳步。
秦明順着聲音望去,就見一個身穿金甲的武侯,走了過來。
來人看樣子大概十七八來歲,身材魁梧,面貌說不上清秀,但很耐看。
他緩步走到兩撥人的中間站定,轉過身面朝長孫渙一群人,說道:
“長孫渙,你真是會給趙國公府長臉。光天化日之下,居然要強搶民女?你眼裏還有王法嗎?”
長孫渙見來人目光有些躲閃道:
“程處默,你少血口噴人,明明是這個田舍農,先讓人打傷了,某府上的小厮,某這才出手的。你哪隻眼睛看見我強搶民女了?”
程處默将佩刀抱在胸前,冷笑道:
“老子,在旁邊站半天了,是非曲直看的一清二楚,你還要狡辯?”
長孫渙聞言,心裏暗罵了一聲晦氣。
知道這會兒,自己怕是很難得手了,他冷哼一聲,朝身旁的小厮,招了招手道:
“我們走。”
說完長孫渙便帶着人,灰溜溜的離開了。
秦明見長孫渙被來人,三言兩語就說走了。
對來人的身份很是好奇,于是往前兩步,朝來人拱手道:
“在下秦明,謝兄台,出手相助。敢問兄台怎麽稱呼?”
程處默轉過身,朝秦明拱了拱手說道:
“在下程處默,見過秦兄。”
秦明愣了一下,來人姓程,能吓退長孫家的公子,莫非是...
想到這裏,秦明拱手道:
“見過程兄,程兄與盧國公可有淵源?”
程處默咧嘴一笑,說道:
“正是家父。”
秦明露出了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沒想到,這麽一會兒的功夫,自己又遇見了一個高幹子弟。
不過曆史上程咬金,好像是三朝元老,算的上是大唐常青樹了。
眼前的程處默,能不怕得罪長孫家,出來給自己解圍,倒是很值得結交,更不論他是盧國公之子了。
秦明記得影視劇裏,程咬金好像是活到了高宗朝。能從風雲變幻的貞觀朝,混到高宗朝,盧國公也定是一個老謀深算之人。
想到這裏,秦明笑道:
“不知程兄是否方便,小弟想請程兄吃酒。”
程處默剛剛下值,本來就是到胡人酒肆喝酒的,秦明此言正中下懷,于是道:
“既然秦兄相邀,在下自是方便。”
秦明高興道:
“那好,某先送家眷回客棧,晚些來這胡人酒肆找程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