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罷,暫别了程處默,帶着衆人來到了朋來客棧。開好房間,又安慰了蕭嫦曦幾句,讓她早點休息。
走到客棧大廳時,月婵卻過來跟秦明道别,說要回去侍候夫人。
秦明也沒阻攔,讓她路上小心,就帶着阿大和兩壇高度酒來到了胡人酒肆。
跟小厮提了一下程處默的名字,秦明兩人就被帶到了,程處默的包房。
此時程處默正一手端着酒碗,一手摟着一個西域胡姬,好不痛快,見秦明來了招手道:
“秦兄快來,坐。”
又朝着外邊喊道:“把你們這裏最漂亮的姑娘喊來。”
秦明無奈的搖了搖頭,帶着秦大走到桌邊坐下。
門外又走進一批胡人歌姬,秦明随便點了兩個。
然後讓秦大,把酒壇搬上桌。身邊的胡人歌姬很有眼色的,打開了泥封,給衆人倒酒,頓時屋子裏飄滿了酒香。
程處默也放開了身邊的歌姬,瞪着雙眼道:“兄弟,你這酒從哪裏買的這麽香?”
秦明笑道:
“這酒是我自己釀的,來嘗嘗,不過這個酒烈得小口喝,不然容易嗆到。”
“來程兄,小弟敬你一杯。”
程處默早就忍不住了,哪裏還管秦明說了什麽,端起酒碗,就往嘴裏灌了一口,結果噗的一聲吐了出來。
秦明無奈道:“程兄都說了這酒烈,得慢點喝。”
程處默擦了擦臉,看着自己吐掉的酒水,恨不得趴下再喝一遍,聽到秦明的話,擡起頭看着秦明道:
“秦兄,你這酒真是夠勁兒,某以前喝的那哪裏是酒啊,簡直就是水。”
秦明笑道:
“程兄過譽了,你要真的喜歡,以後想喝了,可以去藍田縣秦家莊找某,别的某不敢說,酒肯定管夠。”
程處默聞聽此言,眼前一亮,端起酒杯道:
“好兄弟,照你剛才這就話,你這個兄弟,某程處默認了,以後來長安有不長眼的惹到你,盡管報某的名字。”
“來喝,今天咱們不醉不歸。”
秦明也端起酒道:“來喝。”
良久之後,兩個人都喝的醉醺醺的。
胡人酒肆的小厮,早就去程府喊人了,等程府的下人找過來的時候,兩人都已經醉倒在了桌子上。
程府來人跟秦大打了個招呼,就扶着程處默回去了,不過程處默手上還抱着,剩下半壇的高度酒。
秦大付了錢之後,則扶着秦明回了客棧。
一進客棧門,就見一個美麗的身影,坐在客棧大堂裏。
見秦明被秦大背着回來,趕忙上前,從另一邊扶着秦明。
“秦大,公子他沒事吧?”
秦大回道:“沒事,是程小公爺太能喝了,公子跟着喝多了。”
兩人扶着秦明進了房門,蕭嫦曦就讓秦大回屋了。
她自己則扶着秦明躺下,後幫他脫了外衣和鞋子。
蕭嫦曦見秦明額頭和臉上,都是汗漬,便從懷裏拿出了,自己的手帕,小心翼翼的給秦明擦拭。
看着秦明喝醉的樣子,蕭嫦曦心裏也很難受,她知道秦明之所以會去陪人喝酒,都是因爲自己。
如果不是自己,他也不會得罪,當朝國舅之子。
當時蕭嫦曦站在秦明身邊。
她明顯的感受到,秦明的憤怒,也知道哪怕,當時程處默沒有出現,他也不會把自己送出去。
在程處默出現之前,她看到秦明眼裏透出的殺意,還有就是他輕擡起的手,明顯是要招呼秦大上去收拾,那個長孫家的二公子。
看着秦明爲了,自己醉酒樣子,蕭嫦曦平靜多年的心湖,突然起了波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