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手慢慢的放到面紗上,然後又緩緩地摘下了面紗,收入懷裏。
蕭嫦曦慢慢俯下身子,當嘴唇觸到秦明嘴唇時。
心裏也暗暗告訴自己,隻這一次,這個吻隻是報答他救了自己,也救了梓君。
隻不過讓蕭嫦曦沒想到的是,秦明因爲這一吻,睜開了眼睛。
秦明醉的有些迷糊,看着自己眼前的可兒,他以爲是清婉來了。
于是一隻手自然的摟住了,眼前的人,讓她趴在自己身上。
另一隻手輕車熟路的握住了,懷裏人的山丘。
秦明一個翻身就把她壓在身下,嘴再次貼了上去。
蕭嫦曦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弄得有些愣怔。
反應過來時,T已經被秦明壓在了身下,嘴也被堵住了,想掙紮已經掙脫不開。
身子也被秦明的手上的動作,弄得越來越沒有力氣。
隻能任憑秦明侵犯,此時她也已經認命了,望着滿是醉意的秦明,她想了想就當是報恩吧。
于是自己也開始回應起秦明的動作。
秦明這會兒,隻覺得自己身體浮在一片柔軟之上,手裏把玩的熊貓和挺翹都比平時要柔軟了很多。
漸漸的他迷失在了其中,也不再滿足于隔衣搔癢,迷糊間粗暴的扯開了,自己和身下人的衣服。
半晌之後随着一聲嘤咛,整張床鋪開始了晃動。
秦明隻覺得自己在一片溫暖中,不斷地探尋摸索,直到很久以後,才趴在一片滑膩上,沉沉睡去。
....
貞觀五年,十月二十日,巳時,長安城,安仁坊,侍中王珪府邸。
會客廳中,王珪端坐主位,望着客廳内的衆人道:
“人都到齊了,那老夫也不贅言。這次讓大家前來府裏,主要是爲了,朝廷在長安城外豎立功德碑一事。”
“此事對于我等世家門閥來說事關重大,大家都說說自己的看法。”
荥陽鄭氏在長安的主事人鄭文道:
“這有什麽好商量的,我們就不捐,李世民又能拿我們怎樣?”
一旁的清河崔氏的主事人崔誠道:
“诶,鄭兄此言差矣,這明顯是李世民的陽謀,如果我們不捐錢,那到時候功德碑豎立起來,天下的百姓可都是會看到的。”
“如果功德碑上沒有我們幾家的名字,或者我們捐的錢少,那天下人怎麽看我們這些世家門閥?”
“崔兄所言極是,可是難道我們就這樣吃下這個啞巴虧嗎?”
一旁範陽盧氏的盧鴻說道。
和盧鴻相對而坐的,博陵崔氏的主事崔秀,起身憤怒道:
“都是長孫無忌那個奸賊居然想出這樣的詭計,實在可恨。”
頓時大廳裏充滿,各種針對長孫無忌的謾罵聲,長孫無忌也成了,衆人唯一的宣洩對象。
主位上的王珪,看着剛剛還彬彬有禮的衆人,轉眼就變成一群菜市場罵街的潑婦,無奈的拍了拍桌子道:
“好了,都先别嚷嚷了,叫你們來是統一意見的,不是來罵人的。既然大家對這件事已經清楚。”
“那我來說說我們太原王氏的決定。我們的想法是捐款是肯定要捐,而且我們捐錢隻能捐最多,不能比商賈或者朝中大臣少。”
“剛剛老夫下朝之後已經安排人去戶部看過了,現在捐款最多的是皇室捐款一萬貫,然後是長孫無忌,捐了二千貫。”
“我的意思是,咱們每家捐兩千五百貫,超過長孫無忌就可以了。”
“諸位意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