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計這會正被院子裏幾個弟弟圍觀呢。
程咬金等了半天,也沒聽到程處默回答,不由大怒。
他伸手從背後抽出馬鞭,一下子就抽在了,程處默的身邊的地上,道:
“逆子,爲父問你話,你居然敢不答話,來人啊,給我把這個逆子,綁到院子裏的柳樹上,今天老子非得好好教育教育他,怎麽跟自己老子說話。”
話落便有幾個下人,呼啦一下,沖進屋子,擡着五花大綁的程處默就往外跑。
程處默這會也反應過來了,拉住房門,趕忙道:
“爹,孩兒知錯了,剛才孩兒是在想,秦兄弟家在哪裏。”
程咬金擡了擡手,讓下人先放下程處默。
“嗯,他家到底在哪裏?”
“嗯,孩兒沒想起具體地方,就知道是長安城外的一個莊子上。”
程咬金聽這話更生氣了,傻子都知道他在城外莊子上,不住莊子上難道還住山裏不成,于是怒道:
“擡出去,綁樹上,什麽時候你想起來了,什麽時候放你下來。”
“還有你們幾個,給我把他看好了,沒想起來之前,不準他睡覺。”
說着程咬金就起身,出了程處默的院子。
身後還傳來,程處默充滿委屈的叫喊聲,驚得樹上的麻雀,都成片成片的飛了起來,那情景真是聞者傷心見者落淚。
程處默的貼身小厮程二,在程咬金走後,偷偷溜出院子往後宅跑去。
不大一會兒,一個身穿青色長裙,披着狐裘披風的中年女子,帶着幾個丫鬟,朝程咬金所在的前廳走去。
中年女子,正是程咬金的第二任妻子崔氏,清河崔氏崔信之女。
一進前廳,就見程咬金端坐在正堂的椅子上,說起這椅子,也是最近從皇宮流傳出來的,長安城現在非常流行,很多家族都已經把家具換成了這種新的樣式。
程咬金也覺得,坐這樣的椅子比較舒服。
跟崔氏說了之後,崔氏讓府上工匠,照着朝廷府衙裏椅子的樣子,打造了一批出來,現在府上基本都已經換上了。
崔氏從侍女手中,端過早上炖的雞湯,慢步走到程咬金面前道:
“郎君,上朝辛苦了,這是妾身,早上給您炖的雞湯,郎君趁熱喝吧。”
說着就把雞湯,端到程咬金面前。
程咬金笑着端過雞湯,喝了一口道:
“嗯,辛苦夫人了。往後這種事交給下人做就行了,天冷了,夫人别把自己累着。”
“爲郎君素手調羹是妾身的榮幸,妾身不覺得累。”
程咬金聞言哈哈一笑。
“能娶到你,真是爲夫的幸事。”
說完連忙讓崔氏,坐在自己身邊的椅子上。
自己則是又猛灌了幾口雞湯,直到喝完,才把湯碗放到一旁丫鬟的托盤裏。
崔氏見程咬金喝完了雞湯,覺得時機差别不多了,于是問道:
“老爺,妾身聽下人說,處默又被您綁到柳樹上了,可是他又犯了什麽錯?”
程咬金讓下人和侍女都出去,然後看了看崔氏笑道:
“可是程二那小子,又去你那裏告密了?你呀,就是太寵處默他們兩個了。”
崔氏起身朝程咬金行了一禮,嘴裏幽幽道:
“哎,還請夫君恕罪,妾身實在是沒法看着,處默在這麽冷的天氣裏受苦,如果不是什麽大的過錯,能不能饒過處默這一次?”
“哎,夫人你這是作甚,快起來。”
說着程咬金扶妻子坐到了椅子上,然後又接着道:
“說起來處默這次,倒不是犯了什麽錯,相反算是,給咱們府上立了一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