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母親崔氏告訴他,他那個殺千刀的爹,是想和秦兄弟合夥一起做生意,才讓他找人的。
自從那天開始,程處默每天下值之後,都被老爹用鞭子威脅着,去長安城外的莊子打聽秦兄弟的消息。
他這幾天已經走便了長安城萬年縣和長安縣的莊子,都沒有秦兄弟的消息。
今天他打算去藍田縣,碰碰運氣。
不知不覺,他就到了春明門。
程處默看着城門口,進進出出的人群,長長的歎了口氣。
“哎,喝酒誤事啊,我程處默對天發誓以後再也不...呸呸呸”
“以後還是少喝點吧,隻要不喝醉就行。”
程處默心中默默的想着,然後垂頭喪氣的牽起馬,準備出城。
就在此時,前方城門處突然傳來一聲:
“程兄?”
秦明一行人剛剛進入春明門,他便看見無精打采的程處默,正牽着一匹馬,往城門方向走來。
想着自己今天正打算,去拜訪程小公爺,就在城門遇見。
他和這位小公爺還真是有緣,不然程兄出城了,估計他下午,去盧國公府也找不到人。
程處默聞言心頭狠狠一陣。
“好像是秦兄弟的聲音,我怕不是出現幻聽了吧?”
秦明此時已經走到程處默跟前,見小公爺沒反應,難道是把自己忘了?靠,那可就尴尬了。
“程兄?我是秦明啊,你這是要出城嗎?”
程處默擡頭愣愣的看着,眼前的大活人。
定了定神,發現确實是秦兄弟沒錯,自己沒有幻聽。
程處默臉色瞬間由陰轉晴,開心的丢掉手裏的缰繩。
上前兩步抱住秦明,語氣掩飾不住的興奮
“秦兄弟,我終于是找到你了,我好想你啊。”
“你不知道某這幾天,找你找的好辛苦啊。”
此時的程處默恨不得,抱着秦明大哭一場,把這些日子經曆的痛苦和折磨,全都發洩出來。
秦明此時被程處默的反應,弄得渾身僵硬,聽到程處默的話,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心裏暗道程兄怕不是有什麽怪癖吧?
秦明想到此處忙推開程處默,看着他憔悴中,帶着欣喜的模樣,心裏更是發毛。
于是弱弱的問道:
“程兄找我什麽事?我記得有告訴程兄,我家在哪裏啊。”
程處默聞言,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道:
“嘿,那天大兄我喝多了,忘記兄弟家在哪裏了?”
“對了秦兄弟,你快跟我回家,我爹要見你。”
說着程處默,就要拉着秦明,回盧國公府。
秦明被程處默,這波操作直接整迷糊了。
趕忙拉住程處默道:
“程兄,我今天本就有打算,下午去府上拜訪你的。”
“不過你能不能,先跟兄弟說下,盧國公爲何找我?盧國公怎麽會知道我的?”
程處默聞言拍了拍自己腦袋道:
“哎,怪兄長沒說清楚。來咱們先到一邊,我把事情跟你細細講來。”
說完兩人來到路邊。
程處默便把那天回家後,盧國公喝了秦明的酒,覺得不錯。
想用自己家的釀酒作坊,跟他一起合夥做這種酒。
并且程處默把這些天,每天去城外的莊子,找他的事情說了一遍。
秦明聽完長長的出了一口氣,心道,隻要不是你有别的癖好就好。
而且如果能和盧國公一起做生意,那也不錯,自己以後相當于,多了一個靠山。
于是便跟眼含期待的程處默說:
“原來是這樣,小弟我肯定是樂意和盧國公府一起做生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