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程兄,你不妨先回盧國公府。”
“待兄弟我處理完私事。”
“下午自會帶着禮物,去府上拜訪。
程處默聞言不樂意了。
要是秦明這小子,從他眼皮子底下溜走了,那他回去估計,又得被老爹吊起來打。
他死死的拉住秦明的手道:
“秦兄弟,既然你還有要事,那我先跟你一起去辦事,我在一邊等着,不打擾你。”
“等你辦完事,帶你一起回府。”
秦明猜到程處默,估計是擔心他爽約。
想了想,實在不行一會兒,可以讓程處默,去蔬菜鋪等着自己,順便讓他幫忙照看下,鋪子的生意。
畢竟程小公爺的名頭,在長安城應該很好用,不然長孫家二公子,也不會怕他。
“既然如此,那程兄就陪我走一趟東市。”
“小弟我在那裏,新開了一家鋪子,一會兒你就去鋪子裏等我,待我辦完事,就去鋪子找你。”
程處默聽到秦明的話,心裏的石頭也才落地。
說完兩人便上了秦明的馬車。
兩人面對面落座後。
程處默這才發現,秦明的衣服跟宮裏,陛下的衣服款式一樣。
隻不過秦明這身衣服,是淡青色的,陛下那件顔色,要更深一些罷了。
難怪自己剛才,一直覺得秦明的這身打扮,在哪裏見過呢。
他因爲是勳貴子弟,所以從前年開始,就在宮裏的金吾衛當值,負責宮裏的安全。
前天他在甘露殿執勤的時候,有看到過陛下,穿着那件在宮裏傳的,沸沸揚揚的寶衣。
(秦兄弟這件,難道也是寶衣不成?)
念及此處,程處默指着秦明的衣服道:
“秦兄弟你這件衣服,是不是很輕很暖和?”
秦明點了點頭道:
“嗯?程兄你怎麽知道的?”
程處默見他點頭,便神秘兮兮地道:
“我剛發現你這件衣服的樣式,和陛下的寶衣簡直一模一樣。”
秦明聽得一臉懵逼。
“寶衣?什麽寶衣?”
程處默秦明疑惑的表情,他也是暗自嘀咕,是不是自己看錯了。
但這絲毫不影響,他把宮裏的八卦,講給秦明聽。
于是他神秘兮兮的道:
”現在宮裏都傳開了,說是陛下和皇後娘娘,在宮外遇到了,一位得道高人。”
“那位得道高人,爲了給陛下和皇後娘娘祈福。”
“耗費了無數天材地寶,以自己多年的修爲爲代價,爲陛下和皇後娘娘,煉制了幾件寶衣。”
“傳說這幾件寶衣,不僅輕薄而且穿上之後,再也不會感動寒冷。”
“除此之外,某還聽說那寶衣,還能在主人遇到危險時,自動護主。”
“現在宮裏,除了陛下和皇後娘娘,隻有幾位皇後娘娘嫡出的公主,有這種寶衣,連太子殿下都沒有。”
“我在宮中當值的時候,見過陛下穿的,那件墨青色的寶衣,和你這件樣子相同,隻是顔色有些區别。”
“秦兄弟,你這件也是高人煉制的?”
程處默在一邊說一邊比劃,說的那叫一個眉飛色舞。
但此刻秦明卻是頭皮發麻,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如果隻是李二的衣服款式和自己一樣,那還能夠解釋的通,畢竟前些天,月婵才把那件,龍紋繡工羽絨服帶回去。
但是,如果連皇後娘娘和幾個公主,都穿着羽絨服,那就說不通了呀。
李二再不要臉,也不可能搶李叔家眷的衣服吧?
況且李叔李嬸伉俪情深。
他也不能把李嬸的衣服送給皇後娘娘啊。
就算想送,那完全可以告訴自己,讓自已做那件龍袍時,多做幾件也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