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睜着自己的桃花眸子,看着秦明問道:
“公子,你真的是這麽想的?”
秦明低頭看着蕭嫦曦道:
“嗯,當然。”
蕭嫦曦看着秦明認真的眼神,嘴角慢慢翹起。
她伸手摟住秦明,把頭埋在秦明的懷裏,小聲道:
“公子你真好。”
秦明看着靠在自己懷裏的佳人,感受着佳人身上的柔軟,此時突然想睡覺了。
他輕聲在蕭嫦曦耳邊道:
“嫦曦,時辰不早了,該休息了。”
蕭嫦曦聞言身子僵了一下,又很快軟了下來了。
輕輕的點了點頭,便又把頭埋了下去。
秦明見狀,抱起懷裏的人,慢慢的朝卧室走去。
秦明輕輕的把蕭嫦曦放到床上,脫掉兩人的鞋子。
再也按捺不住自己激動的心情,他輕手解下了蕭嫦曦的面紗。
此時蕭嫦曦面色桃紅,雙眼緊閉,長長的睫毛還在顫動,于是半天沒有等到秦明下一步動作。
她慢慢的睜開了自己那雙漂亮的桃花眸子,看向秦明。
這一刻,秦明覺得屋子都亮了許多。
他望着蕭嫦曦傾國傾城的容顔道:
“嫦曦,你好美。”
說完秦明不等蕭嫦曦的反應,便俯身堵住了蕭嫦曦的小嘴。
手也慢慢的撫上蕭嫦曦的細腰,劃入衣服。
少頃,唇分。
蕭嫦曦伸手按住了秦明的手,平複了下自己激烈的心跳,睜着水蒙蒙的眼睛道:
“公子。”
“嫦曦,叫我秦郎。”
蕭嫦曦咬了咬嘴唇,輕聲道:
“秦...秦...郎,還請憐惜奴家。”
秦明聞言感覺熱血上湧,再次吻住了蕭嫦曦,手上的動作也粗魯了起來。
昏黃的燈光,照耀着這張不大的小床,衣服也一件件的扔出了被子。
秦明卧室中,便傳出了床鋪咯吱的聲音。
......
酉時,長安城,安仁坊,侍中王珪府邸。
王珪正一臉愁容,坐在大廳的官帽椅上,手捧着一隻茶杯愣愣出神。
從朝廷爲流民募捐開始,王家可以說是接連受挫。
不僅捐出了一萬貫錢财,而且這兩天長安糧價暴跌,有可能會導緻家族産業,蒙受了巨大損失。
這也是最讓他想不通的一件事,畢竟,以往災年長安糧食都會出現暴漲。
事實上,上個月流民剛到長安的時候,雖然朝廷打壓糧價,但是糧價依舊是呈現緩慢上漲趨勢。
這個月中旬,朝廷糧倉可能糧食也不多了,所以打壓力度降低了很多。
可正當王珪和其他世家,磨刀霍霍準備狠狠宰朝廷一筆的時候。
洛陽那邊居然傳回消息說,有江南的糧商得知長安糧食暴漲,居然經運河,運來了大量的糧食。
而且前天很多人,都看到一輛輛載滿糧食的馬車,駛進了長安,聽說後邊還有很多江南的糧商跟在後邊,這兩天就會陸續到達長安。
這樣就直接導緻了,這兩天長安的糧價降價了。
王珪分析,接下來,糧價可能還會繼續下跌。
而且馬上年底了,如果再想不出辦法,來挽回家族的損失。
那王珪他作爲太原王氏,在長安城的負責人,必定會引起家族老一輩的不滿,說不得會有人提議換掉自己這個負責人。
這樣一來的話,家族明年很可能會派别的嫡系,來接管長安城的産業。
王珪也有可能會因此,失去競争家主的機會。
正在王珪絞盡腦汁,思考如何挽回家族損失的時候。
門口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
少頃,
府裏一個管事走進來,恭恭敬敬行了一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