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郎。東市那家華夏蔬菜鋪的東家找到了。”
王珪一聽來了精神,這家蔬菜鋪子,是上個月月底才開的。
雖然鋪子不大,但收入那是相當可觀。
根據府上人觀察,這家鋪子每天最少能收入上千貫錢。這筆錢可以說是相當可觀了。
長安城眼紅這家鋪子的人,不在少數,可是後來聽說河間郡王,盧國公都和這家店鋪的主人有關系。
所以長安城裏也沒什麽人,再敢打這間店鋪的歪主意。
畢竟沒有人願意爲了一間店鋪,而去得罪朝中的勳貴。
而王珪之所以會派人,去打聽這家店鋪的主家,主要也是因爲這兩天糧價下跌,所以他便想着,看能不能花錢買下,這家在冬天種出蔬菜的辦法。
如果能把冬天種蔬菜的方法,獻給家族,那說不定,家族不僅不會責怪他,還會記他一功也說不定。
此時聽到下人彙報,他着急道:
“嗯,那家店鋪的主家是何許人也?如今可在這長安城中?”
“主家叫秦明,藍田縣,秦家莊人氏。”
貞觀五年,十一月十六日,辰時,秦家莊,秦府。
清晨的陽光已經灑滿了院子,蕭清婉起床後,像往常一樣來到秦明的院子,準備幫她洗漱。
隻不過,當她推開房門時,發現秦明還在沒睡醒,這讓她也很是不解。
秦明平時都是很早就起來了,今天遲遲沒有醒,她有些擔心秦明是不是生病了。
于是,她便走到秦明床鋪前,坐了下來,伸手在秦明額前試了一下,沒有發熱。
這才松了口氣,不過當她手收回來時,眼角餘光卻發現,清明的床鋪上似乎有些水迹。
伸手放到床鋪上摸了,确實有些潮濕。
接着,她又伸手摸了摸秦明的被子,發現也有些潮。
正當她想叫醒秦明時,秦明卻先一步睜開了眼睛。
秦明昨晚和蕭嫦曦修煉到很晚才睡,天還沒亮的時候,蕭嫦曦便出了秦明的屋子。
此時秦明剛醒,意識還有些模糊,他看着床前的人影,以爲是蕭嫦曦回來了。
也沒多想,伸手抱過來,便摟在懷裏,嘴裏還含糊不清的道:
“咦,曦兒,你回來了?”
說完也不等懷裏的人回話,便又吻了上去。
隻是吻了一小會兒,他便發現懷裏的人兒,不是蕭嫦曦,因爲手裏的兔子尺寸不對。
秦明手上動作微微一頓,心裏暗道壞了,剛才自己認錯人了,婉兒不會聽見了自己剛才說什麽了吧?
蕭清婉此時是有些懵,剛剛是自己聽錯了嗎?她心裏不由想到
“公子剛才好像,喊的不是自己名字吧?好像是熙兒,熙兒是誰?府裏有叫熙兒丫鬟嗎?還有公子說回來了?難道昨天有個叫熙兒的丫鬟來過?”
秦明看着懷裏眼珠亂轉的清婉,有些頭大,不過他隻能裝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道:
“婉兒,你想什麽呢?”
清婉聽見秦明的話,睜着水潤的眸子看着秦明道:
“公子,你剛剛說的熙兒是誰?”
秦明裝糊塗道:
“有嗎?我剛剛明明說的是婉兒。”
清婉看着秦明正兒八經的眼神,心下又泛起了嘀咕,
“難道是我聽錯了。公子剛剛喊得是我的名字。”
秦明知道清婉此時還在起疑,趕忙拍了拍她的屁股,道:
“大清早的就走神,看公子不教訓你。”
說完便又玩笑似的打了蕭清婉兩下,
蕭清婉被秦明這一頓操作,整的臉色羞紅不已,一時間也顧不上再去想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