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孫揮退了随身的宮女,疑惑的走到李世民身邊,問道:
“二郎,是發生了什麽事嗎?”
李世民看着長孫擔憂的眼神,心裏一暖,拉着她坐到椅子上,歎了口氣道:
“父皇今早躲過了暗衛,出宮了,直到現在還沒有找到。”
長孫聞言也是眉頭緊鎖,很快她便知道了李二爲何憂心了,于是她安慰道:
“二郎,莫要憂心。依臣妾看,父皇他可能是在宮裏待久了,有些煩悶。所以才想出宮逛逛,過幾天也許就回來了。”
李世民聞言也是一愣,自從玄武門之變後,他見李淵的次數寥寥無幾,話更是一句也沒說過。長孫倒是經常帶着長樂去大安宮給父皇請安,也更了解現在的父皇。
也許真的是他想多了也說不定。
不過他還是覺得,此事謹慎一點比較好,等查到父皇的去向和出宮的目的,再做打算。
想到這裏他又朝着長孫道:
“觀音婢,豫章的婚事算是定下來了,長樂那邊你怎麽打算的?”
長孫心裏那是跟明鏡似的,她知道陛下已經開始着手要查各部的賬目了。
這樣一來不知道要有多少官員牽扯進去,再加上太上皇這個時間點又不知去向。
這無疑是給查賬增加了變數,如果太上皇失蹤一事被人得知,說不定會有犯事的官員狗急跳牆,以太上皇的名義造反。
這種情況下,二郎要想穩住朝中局勢,那必然是要拉攏朝中大臣的。
那兄長這個關隴貴族的話事人,自然就成了重點拉攏對象。
雖然兄長對二郎一直是忠心耿耿,但是二郎身爲皇帝,不能因爲臣子忠心就不給好處。
想到這裏長孫皇後道:
“臣妾也正準備和陛下商議此事,臣妾打算明天下了朝會。
在立政殿和兄長商談此事,陛下覺得如何?”
李世民聞言點了點頭道:
“嗯,觀音婢你來安排就好,最後一次朝會前,朕會下旨給他們賜婚。”
......
貞觀五年,臘月十五,戌時,藍田縣,秦府。
在秦明的再三保證,明天下午給李淵講兩個時辰的《射雕英雄傳》後。
李淵這才不情不願的跟着秦明來到了蕭嫦曦安排好的一處院子。
再三叮囑院子裏的侍女好生伺候自家祖父後,秦明便和蕭嫦曦一起回到了書房。
本來蕭嫦曦是想直接回清馨院的,隻是後來聽秦明說有事要交待,便跟着他又回了書房。
蕭嫦曦剛進屋子,還沒的及問秦明具體什麽事,便被秦明抵在了書房門上。
“曦兒,這麽多天你都不來找我?是不是忘了之前的約定了?”
蕭嫦曦身子被秦明貼着,又聽秦明如此言語,臉上瞬間便爬上了一層绯紅。
前些日子因爲看出梓君也喜歡秦明,這讓她有些不知所措,所以這些天她都故意躲着秦明,盡量不和他單獨相處。
好在距離秦明定親已經過去了十來天,她看梓君好像慢慢的恢複到從前開朗的樣子了,這讓她心裏放松了不少。
此時看秦明那溫柔的眼神,她有些不敢與他對視,于是側着臉道:
“奴家沒有忘,隻是臨近年關,府裏事情比較多。”
秦明聞言笑了笑道:
“嗯,沒忘就好,來先讓公子親一下。”
說着便伸手揭開蕭嫦曦的面紗,秦明看着蕭嫦曦白裏透紅的精緻面容,心裏不住地驚歎老天爺對蕭嫦曦的偏愛,居然給她這樣一副傾國傾城的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