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裏他,再也忍不住了,直接就吻了上去,手也熟練的探進了羽絨服裏面,輕輕地揉搓起了大白兔。
少頃,正在秦明想着進行下一步的時候,門口卻傳來了蕭清婉的聲音:
“公子,時辰不早了,該洗漱睡覺了。”
被秦明壓在門上的蕭嫦曦聞言,身子一顫,着急了拍了拍秦明的後背。秦明有些無語的抽回了自己的手,然後朝門外道:
“清婉,你先回屋等我,我這邊忙完了就過去。”
門外傳來清婉清脆的聲音:
“那公子,你快點,一會兒水要涼了。”
直到門外腳步聲漸漸遠去,蕭嫦曦才長長的出了口氣,然後白了秦明一眼道:
“奴家先回去了,等有機會,再來找你。”
說完也不等秦明反應,便溜出了書房。
秦明望着佳人離去的背影,默默的歎了口氣,在書房稍微冷靜了一會兒,這才出了房門。
等他進入卧房的時候,清婉和巳蛇已經站在浴桶旁等着他了。
在兩人的伺候下,秦明很快便脫了衣服進了浴桶。
蕭清婉一邊給秦明擦着後背一邊若無其事的問道:
“公子,婉兒剛才好像看見姑姑從你書房出來了。”
秦明聞言身子僵了一下,然後讪讪道:
“哦,那個我是想着祖父穿的比較單薄,所以便交待嫦曦明天給祖父做件羽絨服,别把他老人家凍着。”
說完秦明歎了口氣,然後接着道:
“剛剛在餐廳,你也聽見了,我那把不當人子的二舅。
關了祖父他老人家那麽長時間,這次好不容易才偷跑出來。
投奔我這個外孫,那我這做晚輩的一定得把他老人家照顧好。”
蕭清婉聽到秦明的話,不知在想什麽,久久沒有接話,手裏擦背的動作也停了下來。
一旁的巳蛇伸手捅了捅清婉,靠在她耳邊小聲道:
“婉兒,你想什麽呢?”
清婉聞言這才回過神來,繼續給秦明擦着後背,隻是她有些疑惑的道:
“公子,您不覺得李公的遭遇有點像皇家那位嗎?”
清婉的話音剛落,無論是泡澡的秦明還是在一旁服侍的巳蛇都是一驚。
秦明也是這時才反應過來,當時他就覺得祖父說的劇情很是耳熟,聽清婉這麽一說,他馬上想到了玄武門之變。
也許是秦明聰明反被聰明誤,也或許是爲了演的真,才用自己親身經曆說事的李淵運氣好。
秦明想了想背對着兩女歎了口氣道:
“哎,是公子我想的太簡單了,沒想到李二當年的行爲居然影響這麽大。”
“原本我以爲李二開了個壞頭,隻會影響他的子孫,沒想到普通的百姓家也會被李二影響。是啊,這個年代百姓都是尊敬他,甚至崇拜他,有些事情自然也會跟着效仿...”
蕭清婉頭回聽到自己公子如此大膽的言論,于是趕忙捂住秦明的嘴,然後低聲道:
“公子,你不要命了,怎麽什麽都說?”
一旁的巳蛇也跟着道:
“是啊,公子,這些話可不能亂說,要掉腦袋的。”
秦明笑了笑,不在意的揮手道:
“公子我說什麽了嗎?我隻是說我二舅,我二舅姓李,行二,這不就是李二嗎?”
兩女聞言一起翻了翻白眼,巳蛇拿起毛巾,一邊給秦明擦着後背,一邊有些緊張的問道:
“公子,您剛才說,那個李..就是您二舅的子孫會被他影響是什麽意思?”
“還能是什麽意思?我二舅,李二靠殺兄囚父得到了家主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