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淵有些緊張的拉住秦明的手說道:
“難道就沒有辦法解決這個問題嗎?”
秦明一臉狐疑的看着李淵問道:
“祖父,您對此事爲何如此關心?”
李淵聞言腦子靈光一現,歎了口氣道:
“老夫隻是想起了那個不孝子,他死不死的沒關系,可老夫那些孫兒可都是我李氏血脈,老夫總不能眼睜睜的看着他們自相殘殺吧?”
秦明聞言心裏歎了口氣,看來祖父對那不當人子的二舅還是有感情的,口口聲聲的說什麽逆子,說什麽恨他,還不是擔心自己的兒子步了自己的後塵。
秦明沉思了好一會才說道:
“祖父,此事說難也難,說簡單也簡單,
一是,祖父您得想辦法緩和和二舅的關系,給我那些表兄弟們營造一種父慈子孝的場景,最好是能讓他們相信,您是覺得二舅優秀才把家主之位讓給他的;
二是,要多培養孩子們之間兄弟之情,并且家族内部,要給予優秀的子弟機會,讓他們展示自己的才能,選最優秀的人作下一任家主候選人。
三是,以後家中有才能的子弟,如果不甘于人下,可以分給他們一筆錢,讓他們脫離家族,自己去再造一個家族。但脫離家族之前必須立誓,脫離家族後,除非本家遭逢大變,否則不得擅自回歸家族。
四是,如果可以讓二叔以後效仿祖父,有生之年讓出家主之位,幫助下一任家主穩固家業。”
李淵聞言陷入了沉默,他在心裏默默的盤算着秦明此言的可行性。
......
午時,長安城,河間郡王府
河間郡王府外,李仙芝正指使着下人往府裏搬運着煙花。
這時李孝恭聽到下人禀報,急匆匆的來到府門前,看見李仙芝好端端的模樣這才松了口氣,然後不悅哼了一聲。
李仙芝回頭便見自己父王雙手插在胸前,一副氣呼呼的模樣看着自己。
她趕忙上前拉着李孝恭的胳膊,撒嬌道:
“父...王...”
李孝恭哼了一聲,掙脫開手臂,轉身便往府裏走去。
李仙芝見此,趕忙上前點頭哈腰的賠着笑臉道:
“父王,女兒知錯了,下次再也不敢了。”
李孝恭沒好氣的掃了李仙芝一眼,見自己女兒認錯态度還算誠懇,終是舍不得跟她置氣,但自己女兒一大清早的便消失了,還是要問問去了何處的,于是他咳嗽了一聲問道:
“你真是越來越不懂事了,出門也不告訴你母妃一聲,你都不知道你母妃有多擔心,說你這一天都跑去哪裏了?”
李仙芝聞言吐了吐舌頭,然後笑嘻嘻的朝李孝恭說道:
“女兒,去了趟藍田縣秦明府裏。”
李孝恭聞言皺了皺眉頭,有些愠怒的說道:
“你堂堂郡主,獨自一人去拜訪别家,就不怕外頭傳出什麽閑話嗎?”
李仙芝聞言有些不悅的說道:
“女兒不是帶了家中護衛一起去的嗎?怎麽會有人說閑話,再說了女兒還不是爲了母妃才去秦府的?”
李孝恭聞言有些疑惑的說道:
“爲你母妃?”
李仙芝快速的點了點頭,然後說道:
“母妃不是說喜歡看煙花嗎?正好女兒從長樂公主那裏得知煙花是秦明送的,于是便起了大早去秦府取煙花了。”
李孝恭聞言這才想起剛剛在府門口,确實看到有下人往府裏搬東西,想來那些就是煙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