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欣慰的摸了摸李仙芝的頭,然後不知想到了什麽,有些狐疑看着李仙芝道:
“嗯,難得你有如此孝心,不過那小子就這樣輕易把煙花給你了?他沒對你做什麽吧?”
李仙芝聞言一下子就想起了自己抱着秦明的場景,臉刷的一下子就紅了。
李孝恭見女兒嬌羞的模樣,瞬間有種家裏小白菜要被人挖走的感覺,心下頓感不妙,如果秦明尚未婚配還好,現在秦明和豫章公主已經有了婚約,那他自然是不會讓自己女兒再陷進去的。
于是他故作憤怒的說道:
“老夫就知道那小子不是什麽好東西,父王這就帶人去收拾那小子。”
李仙芝聞言大驚,趕忙拉住自己父王,道:
“父王,您這是做什麽,女兒武藝高強,怎麽可能被他欺負。”
李孝恭本來就是做做樣子,他也相信秦明的爲人,之所以這樣說隻是想破壞下秦明的形象,讓女兒以後能離秦明遠一點。
“嗯,說的也是,就那小子弱不禁風的樣子,想來欺負不了你。”
李仙芝聞言這才松了口氣,接着便轉移話題道:
“對了父王,今天不是大朝會嗎?怎麽這麽早您就回府了?”
李孝恭聞言歎了口氣說道:
“哎,原本一切都很順利,但偏偏西域使臣觐見的時候,居然出現了天狗食日的異象,使得群臣驚慌失措,不少大臣都在念叨此爲不祥之兆,聖上見此,不得不提前中止了朝會。”
李仙芝聞言便想到了秦明對天狗食日的解釋,于是便把秦明所言一字不落的和李孝恭說了一遍。
李孝恭回憶了一下,覺得秦明說的也并不是毫無道理,況且秦明這些日子裏來總能弄出一些新鮮玩意,想來能看懂天象也屬正常。
想到這裏李孝恭便決定一會兒得進宮,把此事跟陛下彙報一下,避免朝中再傳出什麽風言風語。
李仙芝看着父王陷入沉思的父親樣子,突然想起了在秦府看到的那個老人,回來的路上她就一直在想自己在哪裏見過那個老人。
此時見父王的樣子,突然一道靈光閃過,老人和父王有幾分相像,而與老人年齡相仿,自己又見過的,好像隻有那位,常年居住在大安宮的太上皇了。
之所以在秦府沒有認出來,主要是因爲之前她每年也就能見到太上皇一次,況且上午太上皇隻是穿着普通的百姓的衣服,而且秦府上看到的老人氣質跟太上皇也完全不同。
李仙芝被自己的這個想法吓了一跳,畢竟昨晚陛下宮宴的時候說了,太上皇在大安宮裏養病,她一時也不确定老人是不是太上皇。
李仙芝猶豫了好一會兒,還是忍不住和李孝恭說道:
“父王,女兒今天在秦府遇到一個老人,他長得特别像宮裏那位。”
李孝恭聞言回過神來,看女兒謹慎的模樣,不由好奇的問道:
“你說的是哪位?”
李仙芝稍微遲疑了一下,還是咬着牙說道:
“就是大安宮裏那位。”
李孝恭聞言表情一僵,他是僅有的幾個知情人之一,畢竟陛下也需要有人配合打掩護,不然這麽多皇室成員去大安宮請安,一個都不見,未免會遭人猜忌。
雖然女兒隻說是長的比較像,但李孝恭已經基本确定是太上皇本尊了,隻是他有些想不通爲何太上皇爲什麽會出現在秦府,但隻要能找到人就已經是天大的功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