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聞言愕然,一時間不知該如何接話。
這事其實也不能怪秦明,一來這段日子,發生的事比較多。二來,他身邊有活力少女婉兒陪着,又有蕭嫦曦這個溫柔美麗的大姐姐,時不時的投喂。
所以他早就把自己和公主定親的事給忘記了。
再說了他去青樓又沒做什麽,隻是喝了點酒,作了回文抄公而已。
程咬金聽到李二的話,也是禁不住一愣。
“陛下是什麽時候把公主許配給這小子的?怎麽一點風聲都沒傳出來?這小子糊塗啊,當了驸馬,還能有什麽前程!”
想到這裏程咬金默默的看了秦明一眼,歎了口氣。
“賢侄你糊塗啊!”
程咬金見李世民臉色越來越不好看,趕緊伸手推了秦明一把。
秦明這才回過神來,想了想,他支支吾吾的解釋道:
“是小侄...孟浪了,不過小侄隻是過去喝了幾壺酒,并沒有做出閣之事。”
李二見秦明說了半天都沒有說到重點上,心裏更是氣憤了,朕難道不知道你隻是喝了酒壺酒嗎?
朕是怪你逛青樓嗎?誰還沒有年輕過,朕想說的是那首詩文,這小子平時挺機靈的,這會兒怎麽支支吾吾半天也說不到重點上。
河間郡王李孝恭可謂是職場老油條了,早就揣度出了陛下的心思。
于是便插嘴說道:
“你啊,你啊,真是不曉事,你寫了那麽好的一篇文章給一青樓女子,這難道還不出閣嗎?侄女如果知道自己未來的夫君,送青樓女子這樣的千古奇文,卻沒有送給她,她會怎麽想?”
秦明聞言頓時也反應了過來,此事确實是自己考慮不周了,他自己心裏清楚,他沒見過那個青樓女子,更談不上喜歡,但别人不知道啊,等詩文傳開了,大家也都會以爲自己是傾慕那女子,才做出了此等詩文。
而且不單單是公主會誤會,這萬一哪天被蕭嫦曦和婉兒知道了,少不得也要跟着吃醋的。
想到這裏,秦明誠心誠意朝李世民行了一禮道:
“李叔,這事确實是小侄孟浪了,但小侄發誓,那女子小侄都沒有見到,更談不上喜歡了,還請李叔幫忙向希瑤妹妹解釋一二。”
李世民聞言知道繼續糾纏下去,也沒有什麽結果,總不能秦明剛剛送了妓子詩文,轉頭便給自己寶貝女兒也寫一篇吧。
堂堂大唐的公主,怎是一個妓子可比的。
至于說幫這小子跟長樂,豫章解釋,想都别想,讓這小子以後慢慢頭疼去吧,朕才不管呢。
“好了,此事暫且作罷,不過你小子以後,一定要謹言慎行知道嗎?”
秦明聞言松了口氣,說道:
“是,小侄知道了。”
李二聞言微微颔首道:
“天色不早了,老夫就先回去了。”
半晌之後
程咬金和秦明兩人目送李世民和河間郡王的馬車走遠,這才進了府門。
程咬金看着眼前俊朗少年,拍了拍他的肩膀歎道:
“賢侄,你糊塗啊。”
秦明一愣,他以爲程咬金指的,是自己給青樓女子寫詩文一事,于是山笑了一下說道:
“小侄已經知道錯了,下次一定注意。”
“老夫說的是...”
說到這裏程咬金停住了話頭。
驸馬的事情,程咬金現在也不好明說,于是他又歎了口氣,朝秦明擺了擺手說道:
“哎,算了,算了,你也累了一天了,回去休息吧。”
秦明聞言點了點頭,便跟着程府的丫鬟朝着客房休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