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志玄幾人聞言,紛紛好奇的打量起了,煤爐上長長的煙囪。
秦瓊捋了捋長須笑着說道:
“還有這種事,那某倒是要出去看看了。”
說完秦瓊便率先出了廚房,其餘人見狀也紛紛跟着走了出去。
程咬金此時已經明白,秦明想做什麽了。
等衆人出去後,他拉着秦明的胳膊小聲道:
“賢侄,是想讓這幾個老家夥,入夥咱們的煤炭生意?”
秦明聞言點了點頭小聲道:
“伯伯,這買賣實在是有些大。”
“隻要是宣傳的好,說不得長安城這幾十萬人,以後都要用咱們這煤炭和煤爐。”
“若隻靠咱們兩家,這屬實有些吃不下,所以小侄想多拉幾個人入夥,伯伯以爲如何?”
程咬金雖然愛财,但同樣明白樹大招風的道理。
他看了看煤爐,又看了看牆角的一堆蜂窩煤,心裏稍微盤算了下,很快便有了主意,于是他咬牙說道:
“賢侄,你說的有理。不過咱們也不能輕易的就便宜了他們,這麽好的買賣,他們要入股怎麽也得一股一萬貫,少一個子都不行。”
秦明聞言笑了笑說道:
“行,小侄一切都聽伯伯您的,您老看着安排就是。”
程咬金聞言心情也好了許多,剛要擡腳出門,找好幾位老夥計商量。
突然想到了一事,趕忙收回腳,沉思了一會兒說道:
“賢侄,既然已經讓他們入股了,那陛下那裏,咱們是不是也得說一聲?”
“程伯伯您的意思是?”
“咱們兩家,一家拿出一股送給陛下如何?”
秦明心道,您老真不愧是李二的頭号馬仔。
您能成爲三朝元老,大唐常青樹果然不是偶然。
我還得多跟您老學習才是。
“小侄這裏沒有問題,就按您老說的辦。”
程咬金聞言哈哈一笑,大手拍着秦明的肩膀道:
“好,就這麽說定了,老夫回去便進宮,跟陛下禀告此事。”
沒多久,秦瓊等人也看完了煙囪,笑容滿面的走回了廚房。
秦瓊捋着胡須朝秦明說道:
“賢侄,在恪物一道,果然了得,沒成想一個小小的爐子加煙囪,就把毒碳的問題解決了,這個買賣老夫做了。”
牛進達、段志玄、薛萬鈞也跟着道:
“也算老夫一份。”
在場隻有尉遲恭和薛萬徹一臉的懵逼狀。
到底是什麽買賣啊。
你們一個個的能不能把話說清楚。
不要搞得好像就老夫是個棒槌一樣。
不過頂天立地的薛萬徹,隻是懵逼了一小會兒,便學着其他人的樣子,擺出了一副,原來如此的表情。
畢竟他自幼跟随大兄南征北戰。
大兄說打哪就他就打哪。
他的人生信條就是,莽就是了。
所以他從來不動腦子,或者說就沒有腦子。
現在大兄既然說要入夥這買賣,那他便跟着入夥就是。
至于爲何要裝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當然是爲了面子了。
不然别人都懂了,就自己不懂,豈不是顯得自己很沒有腦子。
尉遲恭環顧了一下四周,突然有種被同僚孤立的感覺。
他平時也是很好面子的人,尤其是在程咬金面前,更是如此。
這也是爲何他無論是在朝堂還是私下裏都和程咬金對着幹的原因。
但相比于面子.....他更在乎錢。
于是隻是稍微猶豫了片刻,這位黑臉門神便下定了決心.
然後朝秦明擠出了,一個比哭還要難看的笑容,道:
“賢侄啊,你能不能将這買賣,詳細的和老夫說道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