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咬金聞言不由露出了一個鄙夷的眼神。
秦明雖然也想吐槽一下。
但想到尉遲恭那一身的腱子肉,頓時打消了這個念頭。
于是秦明在衆人的注視下,詳詳細細的把蜂窩煤的造價,運費等一系列成本和蜂窩煤性價比,大概說了下。
又描繪了一下,長安城未來對蜂窩煤的需求,這才作罷。
尉遲恭聽完更加懵逼了。
你小子說了半天,說的這是個啥?
怎麽一點腦子都沒有,就不能幹脆的告訴老夫,這買賣底能掙多少錢嗎?
那這買賣老子到底投還是不投?
不過屋裏還是有明白人的。
段志玄聽完秦明的講述,捋着長須問道:
“賢侄,老夫有一件事,跟你确定下。”
秦明聞言,也顧不上門神老爺了。
朝段志玄拱了拱手說道:
“段伯伯,請說。”
“你手裏是不是有一座毒碳礦?”
秦明聞言點了點頭道:
“小侄确實有一座毒碳礦,不過既然這毒氣已經解決了,小侄覺得以後叫煤礦比較好。”
“還有就是這礦是程伯伯也占了五成份子。”
段志玄聞言詫異的看了程咬金一眼,他倒是沒想到這老小子,居然運氣如此好。
“嗯,那老夫要是入了股,這礦是不是也有老夫一份?”
秦明扭頭看了程咬金一眼,見程咬金點頭,于是便說道:
“那是自然。”
段志玄聞言哈哈一笑道:
“那好,老夫沒有問題了,那咱們就來談談這具體的事,不知老夫需要出多少錢入股,又能占幾成份子?”
程咬金見終于談到關鍵地方了,于是眼神掃過幾位老夥計,說道:
“要不是賢侄發話,老夫絕對是不會同意讓你們入夥的,你們是不知道,整整好一片山,全是煤礦。”
“還好老夫有先見之明,買下了那裏,呵呵。”
薛萬鈞聽完了段志玄的話,心裏對這買賣已經“志在必得”。
他沒好氣的看了程咬金一眼,道:
“知節,你就别得了便宜還賣乖了,直說吧,老夫需要出多少錢?”
程咬金聞言本還想再嘚瑟一會兒,可見秦瓊和牛進達也是一副急切的表情,就把那些碎嘴子的話咽了回去。
接着他咳嗽了一聲說道:
“看在秦二哥和進達的面子上,老夫也不多要,一成份子一萬貫,你們每家最多隻能占一成,錢不夠可以用長安城的店鋪來抵。”
秦瓊和牛進達對視了一眼,同時開口道:
“可以,這一萬貫,老夫出了。”
頂天立地聽到一成居然要一萬貫,整個人都傻了。
他和大兄所有家财加起來,都不知道能不能湊出這麽多錢。
他剛想勸大兄三思。
就聽薛萬鈞咬着牙說道:
“好,這買賣老夫兄弟兩個幹了,我們出一萬貫,占一成份子。”
這時在場也就剩尉遲恭沒有表态了,他現在腦子裏一團漿糊。
滿腦子都是
一成份子一萬貫......
一成份子一萬貫......
他們一個個都瘋了不成?
這麽多錢怎麽說給就給了?
不過日子了?
........
程咬金可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奚落黑炭頭的機會。
他嗤笑了一聲,鄙視的看着尉遲恭道:
“怎麽樣黑炭頭,這買賣你幹是不幹?”
要是按照以往的性子,被程咬金如此奚落,尉遲恭怎麽也得跟他掰扯掰扯。
但現在不行了,那可是一萬貫啊。
都不知道能賺多少錢,這可不能亂來。
他擡眼看了一下衆人,有些心虛朝秦明道:
“賢侄,這麽大的買賣,老夫還得再合計合計,看入多少股合适?可否給老夫一晚上的時間考慮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