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回了尉遲晚檸一個微笑,一邊拆着紗布一邊問道:
“對了尉遲伯伯,一直沒顧上問您,您身邊這位是?”
尉遲恭剛要回話,便見尉遲晚檸眼底閃過一絲狡黠,接着她起身朝秦明拱手作揖道:
“尉遲寶琳見過秦縣男。”
秦明聞言狐疑的看了尉遲恭一眼,雖然剛才聽到尉遲寶琳管尉遲恭叫爹爹,但他很難相信尉遲恭這樣的糙漢子,能生出這麽英俊的兒子。
怕不是認得幹兒子吧?
尉遲恭像是猜到秦明在想什麽,于是幹咳了一聲,說道:
“這是老夫嫡長子尉遲寶琳。”
秦明一聽這個少年是尉遲恭的嫡長子,趕忙起身回禮道:
“秦明見過小公爺。”
與此同時,秦明心裏卻在想,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基因突變?
這門神老爺長得黑不溜秋的,真能生出這樣一個白皙俊朗的兒子?
難道這小子是随了他母親不成?
秦明回完禮之後,這才繼續拆起了紗布,很快一道猙獰的傷口便露了出來。
尉遲晚檸見狀不由心裏一緊,紅着眼睛,顫抖的問道:
“爹,是誰把您傷成了這個樣子?”
尉遲恭聞言一時不知如何回答,隻能在那幹咳了兩聲。
秦明見狀趕忙幫着解釋,事情的原委,并說傷口恢複的很好,并無大礙。
可尉遲晚檸怎麽也不肯相信,看着尉遲恭的猙獰的傷口,眼淚都快掉下來了。
最後秦明無奈隻能搬出了孫院長的名頭,這才讓尉遲晚檸把眼裏收了回去。
等秦明重新幫尉遲恭包紮好傷口後。
尉遲晚檸再次朝秦明躬身拜道:
“多謝秦縣男出手幫家父治傷,以後但凡秦兄有事,盡管到崇仁坊,鄂國公府找某。”
秦明聞言笑着說道:
“小公爺不必客氣,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尉遲晚檸原本就對秦明的詩才敬佩不已,如今秦明又醫治了尉遲恭的傷,一下子便讓她對秦明好感大增。
她笑着說道:
“某和秦兄一見如故,不如以後咱們就以兄弟相稱如何?”
秦明聞言很是高興,他心裏倒是很願意和這些官二代結交。
于是他便再次躬身道:
“那在下便恭敬不如從命了。”
尉遲晚檸也笑着拱了拱手道:
“秦兄。”
“寶琳兄。”
接着兩人便旁若無人的聊了起來,從詩詞歌賦聊到了大唐各地的風土人情。
完全沒有注意到一旁的門神老爺的臉色越來越黑了。
楊梓君招呼着侍女給屋裏衆人上好茶水之後,見沒有自己什麽事了,便朝秦明行禮道:
“公子,今日是十五正好是茶樓盤賬的日子,這裏沒什麽事的話,我想和表妹去賬房看看。”
秦明聞言微微颔首道:
“嗯,你們去吧,這裏有茶樓的人照顧就好。”
楊梓君聞言立馬便拉着蕭清婉和卯兔出了包房。
三女剛剛走出包房沒多久,蕭清婉便被人拉進了隔壁的包房。
蕭清婉看清的屋裏的人之後,趕忙行禮道:
“奴婢,見過長樂公主、豫章公主、丹陽郡主。”
長樂公主見狀趕忙扶起蕭清婉道:
“這裏不是宮中,婉兒不必多禮。”
豫章公主雖然隻去過秦府兩次,但對于蕭清婉的手藝,她可是贊不絕口。
而且經過短暫的相處之後,她也喜歡上了蕭清婉溫柔的性子。
她一把拉起蕭清婉的手說道:
“是啊,婉兒咱們就像以前一樣姐妹相稱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