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豫章公主指着樓下大聲嚷嚷道:
“五姐,你快看那是不是婉兒和明哥哥?”
長樂公主和丹陽郡主聞言,眼神瞬間從尉遲恭幾人身上挪開,紛紛朝樓下望去。
丹陽郡主望着樓梯口,撇了撇嘴說道:
“還真是他,不過這臭小子怎麽朝尉遲伯伯過去了?”
長樂公主也皺着眉頭說道:
“明哥哥好像和尉遲将軍認識。”
.....
曦夢樓大廳,換上了便裝的秦明,剛進大廳便見到了,那兩道亮瞎人眼睛的黑白組合。
這樣的極限反差萌,非常的抓人眼球。
尉遲晚檸站在尉遲恭身邊,更加顯得皮膚白皙,容貌俊朗。
就連秦明身邊的清婉和楊梓君,看向尉遲晚檸的眼神都是異彩連連。
這一刻秦明不得不承認他酸了。
尉遲恭看見秦明哈哈一笑,朝秦明道:
“哈哈,賢侄老夫沒有來晚吧?”
秦明聞言趕忙朝尉遲恭行禮道:
“不晚的,不晚的。”
說完秦明看了看茶樓裏,望向自己這邊的一雙雙眼睛說道:
“伯伯這裏人多眼雜,咱們先去二樓包房吧,趁着其他人還沒到,小侄正好幫伯伯查看下昨天的傷口。”
尉遲恭聞言趕忙說好,站在他身邊的尉遲晚檸卻眉頭緊皺,爹爹受傷了?
一行人很快便直接來到了二樓,秦明的專屬包房。
郭掌櫃爲人比較精明,除了秦明有專屬包房外,河間郡王和李二自然也有。
而且這三間包房還是挨在一起的,其中河間郡王的包房是在最中間的位置,長樂等人正好是河間郡王的包房中,和秦明等人僅僅隻有一牆之隔。
此時丹陽郡主和豫章公主兩人,把耳朵緊緊的貼在牆面上。
丹陽郡主皺着眉頭,朝一旁的長樂公主說道:
“麗質看來真被你說中了,那小子果然認識尉遲将軍,而且他們好像還在談什麽傷口的事。”
長樂公主心裏雖然也很好奇,秦明在隔壁房間做什麽。
但從小的教育,實在是不允許她做出偷聽這種事。
她扯着兩女的袖子,說道:
“堂姐,六妹妹你們快别聽了,被人發現了不好。”
豫章公主揮了揮手說道:
“五姐,求求你别拉我了,我聽不見隔壁說什麽了。”
.....
秦明的專屬包房内。
尉遲恭是第一次來曦夢樓,他環視了一遍屋子,見屋裏的擺設和秦明府裏的家具頗爲類似,不由問道:
“秦小子,老夫看着屋子裏的擺設,和你府裏頗爲相似,難道這茶樓是你開的不成?”
秦明笑着點了點頭道:
“沒錯,這個茶樓确實有小侄的份子。”
說完秦明走到尉遲恭跟前,伸出手說道:
“伯伯,我先幫你查看下傷口的恢複情況。”
尉遲恭聞言笑呵呵的拉起袖子,露出了裹着紗布的手臂道:
“嗯,有勞賢侄了。”
尉遲晚檸看到父親手臂上的一大片印着血迹的紗布,心裏一緊,她拉着尉遲恭的另一隻手臂,擔心道:
“爹爹,你怎麽受傷了,嚴不嚴重?”
尉遲恭這才想起身邊的女兒,他趕忙放下袖子,說道:
“賢侄,伯伯這傷無甚大礙,不用看了。”
說完還給了尉遲晚檸一個放心的眼神。
秦明聞言卻神色嚴肅道:
“伯伯,您這傷關系着萬千士卒的生死,怎可兒戲?還是讓小侄幫您看看吧。”
尉遲恭聞言小心翼翼的看了女兒一眼,猶豫了一下,便重新拉起了袖子。
尉遲晚檸見狀,感激的看了秦明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