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叔放心,今晚動手的兩個人都是西市裏胡人,而且他們并不知道幕後的是我。”
“剛剛那個小厮是我府裏易容的死士,一會兒他帶着其中一個胡人的認清那小子的長相後,就會離開長安城。到時候任誰也查不出這事是我指使的。”
高履行一邊聽,一邊不住的點頭。
想了想便起身說道:
“可是程家那兩兄弟,不是跟在他身邊嗎?”
長孫沖神秘一笑說道:
“放心吧,會有人出面留下他們的。”
高履行笑道:
“那豈不是說那小子今晚死定了?”
長孫沖笑着點了點頭說道:
“他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怎麽可能是手握利刃的胡人的對手呢。”
高履行聞言說道:
“隻是可惜,不能當面弄死那小子。”
長孫沖聞言笑着說道:
“表叔,此人現在身份不同以往,如果我們露面,難免會引起别人懷疑。”
“眼下最重要的還是先送那小子歸西,然後再想辦法把他那些産業奪過來,這樣才能彌補我長孫家的損失。”
說完長孫沖端起酒杯,朝高履行說道:
“來表叔,我們喝一杯,就當是爲那小子餞行了。”
高履行聞言也笑呵呵的端起杯。
兩人飲下酒水後。
相視一眼,便哈哈大笑了起來。
.......
小厮出了長孫沖的包廂不久。
《愛蓮說》的創作者來百花閣參加上元節詩文大比的消息,也跟着不胫而走。
這一下子便點燃了,人們的熱情。
在大唐一名寫出了千古名篇的詩人。
被追捧的程度一點也不亞于後世的明星大碗。
于是整個百花閣,無論是來尋花問柳的睡客,還是來此揚名的騷客,亦或是閣裏平時高傲的清倌人。
全都在打聽,秦明在哪個包廂,想要近距離和這位詩人接觸一下。
.....
百花閣,熙鳳院。
蝶衣興沖沖的推開房門,朝榻上的姜洛苡說道:
“小姐,秦公子來閣裏,參加大比了。”
姜洛苡身子輕顫了一下,然後輕輕的撚起一枚棋子說道:
“嗯,知道了。”
蝶衣見狀疑惑道:
“小姐,你難道不過去閣裏看看嗎?”
姜洛苡聞言搖了搖頭。
等蝶衣出了房門,姜洛苡這才放下手裏的棋子。
嘴裏喃喃道:
“會見到的。”
.......
二樓秦明的包廂,
秦明緩緩起身,圍着樂師們轉了一圈,眼神在樂師們的樂器上掃了一圈。
尉遲晚檸見狀問道:
“秦兄,難道是在選樂器?”
秦明點了點頭,他剛剛看了一圈,發現這一堆樂器裏,他會的隻有兩種。
不過正好有一首歌非常适合用這兩種樂器伴奏。
于是他想了想朝衆人說道:
“在下有一首曲子,非常适合用古筝和蕭來演奏,所以需要有一個人幫忙伴奏。”
鄭楚兒是清倌人出身,古筝和蕭自然是都會的,聞言便朝秦明行了一禮說道:
“這兩樣樂器,奴家剛好都會,不如就讓奴家爲秦明伴奏如何?隻是不知秦公子可有曲譜?”
曲譜秦明自然可以寫出來,但那畢竟是後世的譜子,真的寫出來,旁人也未必看得懂。
想了想秦明說道:
“曲譜沒有,不過我可以先吹幾遍曲子,鄭娘子先聽聽,看能不能記下來。”
鄭楚兒聞言點了點頭。
秦明拿起蕭,朝衆人示意了一下,便吹了起來。
包廂裏的衆人,隻覺得這首曲子的旋律,不同于以往大唐流行的曲調,但又非常好聽。
于是很快便沉浸在了美妙的蕭聲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