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秦明演奏完第二遍的時候,鄭楚兒終于記下了整首曲子。
一切準備就緒了,秦明深吸了一口氣,便坐了下來,當他的手撫上了琴弦時。
耳畔似乎自動響起了過往熟悉的旋律,連帶着那些早已忘了的影視劇畫面,也一幕幕的浮上了心頭。
秦明笑了。
也好。也好。
既然如此,那就笑傲大唐吧。
程處默兩兄弟、尉遲晚檸主仆,見秦明撫着琴弦笑,都愣了一下。
正待程處亮想要開口問問的時候。
秦明動了。
衆人隻覺的,琴聲驟起,像是平地起了驚雷,讓人聽着頭皮發麻。
接着鄭楚兒的蕭聲和秦明豪邁的歌聲,又一同沖入衆人的耳中。
“滄海笑,滔滔兩岸潮。”
“浮沉随浪,記今朝。”
.......
“蒼生笑,不再寂寥。”
“豪情仍在癡癡笑笑。”
一曲終了,
無論是程處默,還是尉遲晚檸主仆,亦或是在場的其他歌姬,全部呆滞了。
鄭楚兒也垂下了握着玉箫的手,眼神癡癡的望向了秦明。
正在這時包廂的門,卻被人從外邊擠開了。
之所以說是擠開,實在是因爲門口剛剛聚齊的人實在太多了。
他們剛開始都是爲了見秦明這個大詩人,而過來的,不過等包廂裏的歌聲響起,又有很多人聚攏了過來。
由于人太多的緣故,房門便一下子被擠開了。
這時一道人影快速的沖到了秦明面前,拉着的手,激動的說道:
“明哥兒,你這首曲子,太棒了,快教教我,等回去了,我要唱給我爹聽聽。”
秦明無語的看了熊二一眼,然後指了指房門方向說道:
“此事簡單,等過了今晚再教你吧。”
熊二順着秦明指的方向看了看,皺了皺眉頭,朝門口的衆人道:
“你們是誰?怎麽來我們包廂了?”
......
屋裏的衆人被這些貿然闖入的人,打擾了興緻,全部都神色不善的看向了來人。
這時一個身着儒衫的青年越衆而出,走到廳中,朝秦明等人行了一禮,說道:
“秦兄,可還記得崔某?”
秦明定睛一看,這不就是上次和長孫沖在一起的崔三郎嗎?
他起身回了一禮說道:
“在下自然認得崔兄,隻是不知崔兄帶着這麽多人過來,有何指教?”
崔三郎聞言,尴尬的笑了笑,然後才指着身後的一群男男女女說道:
“我們這些人都是因爲仰慕秦兄詩才,得知秦兄來此,所以才特地過來拜訪的。”
“隻是到了門口,突然聽到秦兄的歌聲,一時聽得入神,這才忘了敲門,還請秦兄勿怪。”
這時門口衆人中,又走出幾人,朝秦明見禮,然後一一的自報家門。
有同樣來自清河崔氏的,也有太原王氏、博陵崔氏、荥陽鄭氏的。
秦明隻是粗略記了一下就發現,這一小撮人裏,除了五姓七望年輕人之外,還有大唐各地的學子。
好家夥,這年頭逛個青樓,配置都這麽高的嗎?
要不是其中還有不少的青樓小娘子,秦明還以爲這裏是春闱的考場呢。
這時誰也沒有注意到就在包廂門口處,一個小厮打扮的人和身邊一個長相粗犷的漢子,指了指正在屋裏和衆人見禮的秦明。
等長相粗犷的漢子,記住秦明相貌後,兩人便快速的消失在了門口。
秦明和衆人見過禮之後,也沒有繼續在百花閣待下去的興緻,看了看時辰。
他從桌上拿起酒杯,朝屋内衆人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