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精明了一輩子,怎麽就生出了這麽兩個憨貨。
“那兩個混賬,賢侄,你稍等,老夫這就安排人把他們找來。”
秦明想了想,趕忙阻止道:
“程伯伯,您息怒,小侄剛剛說了,這事和處默他們兩個沒多大關系,一切都是巧合罷了,您可千萬别責怪他們。”
其實秦明之所以攔住程咬金,隻是不想讓程府摻和到這件事裏來,而且最主要的秦明覺得憑現在自己掌握的這些信息,再加上文遠的調查,已經足夠讓自己将幕後之人找出來了。
萬一幕後之人,真的是秦明想的那兩家中的一家,那麽這件事,還是不能在程咬金和尉遲恭兩人面前挑明。
因爲那兩家都不是小門小戶,秦明要想悄無聲息的報複幕後之人,就不能讓人知道自己已經得知幕後之人是誰。
不然萬一哪天,幕後之人,莫名其妙的死了,那麽自己将會第一時間被人懷疑,甚至是認定自己出于報複謀害了那人。
真到了那個時候,那自己和那兩家可就真的是不死不休了。
自己現在人微言輕,身邊又有這麽大一家子人,可不能行差踏錯,最好是無聲無息的把仇給報了,這樣自己出了惡氣的同時,又不會留下太多隐患。
秦明又勸了程咬金好一會兒,程咬金見秦明表情認真,不似作僞,于是便點了點頭,重新坐回了位置。
程咬金也不能确定,秦明是真的怕自己責備兩個兒子,還是不想再繼續查此事了。
但不管是什麽原因,程咬金覺得秦明不是蠢人,這樣做肯定是有原因的。
衆人落座沒多久,門外便有丫鬟走了進來,躬身道:
“公子,府門口來了一位娘子,說是皇後娘娘派來給公子看傷的。此時正在院裏,要不要請她進來?”
秦明聞言愣了一下,想了想說道:
“請她進來吧。”
程咬金和尉遲恭對視了一眼,起身朝秦明道:
“賢侄,你好好養傷,有事盡管來伯伯府裏言語一聲,千萬别客氣,老夫就先回去了。”
秦明聞言趕忙起身,行禮道:
“小侄送送兩位伯伯。”
尉遲恭拍了拍秦明的肩膀說道:
“賢侄不必送了。以後有事記得派人來鄂國公府知會一聲。”
秦明聞言笑着點了點頭道:
“嗯,小侄記住了。”
........
尉遲恭和程咬金走後沒多久,府上的婢女便領着月婵和一名中年人進了前廳。
月婵看了臉色蒼白的秦明一眼,然後恭恭敬敬的行禮道:
“奴婢見過秦縣男。”
秦明笑着朝月婵回了一禮說道:
“見過月婵娘子,不知月婵來此可是皇後娘娘有什麽吩咐?”
月婵搖了搖頭,指着身邊的太醫令王博說道:
“皇後娘娘聽聞縣男昨晚受了傷,擔心不已,于是便讓奴婢帶着太醫令過來,給秦縣男治治傷。”
秦明微微颔首,拜謝道:
“謝皇後娘娘關心。小臣隻是受了一些皮外傷罷了,昨晚已經縫合好了,就不麻煩太醫令了。”
月婵聞言抿了抿嘴唇,正要說什麽,一旁的太醫令王博卻是眼前一亮。
朝秦明拜道:
“秦縣男這傷可是用的那傷口縫合術?老夫對此術可是仰慕已久,不知秦縣男能否讓老夫查看一下此術的妙處?”
秦明愣了一下,想了想便點了點頭說道:
“可以。”
說完秦明便脫下了外衣,撸起了内衣的袖子,露出了包紮好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