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博沒想到秦明這麽痛快的便答應了,于是心裏大喜,他快步走到秦明身邊,小心翼翼的叉開了紗布。
等那條醜陋的傷口,露了出來,王博不僅沒有皺眉,反而眼冒精光,興緻勃勃的秦明讨論起了傷口縫合術的原理。
而當月婵看到秦明胳膊上的傷口時,心裏不由吃了一驚,她沒想到秦明居然傷的如此之重。
她是習武之人,隻是簡單的一眼,便大概猜到了傷口的深度,和敵人當時用的兵器。
等王博重新幫秦明包紮好了傷口,月婵才問道:
“秦縣男,能和奴婢說說昨晚的經過嗎?”
秦明點頭,然後就把昨晚發生的事情,又與月婵講了一遍。
聽完秦明的叙述,月婵眉頭緊皺,一臉凝重的問道:
“您的意思是說,昨晚的兇手想殺的人,是你?”
秦明又點了點頭。
他之所以要把這事挑明,有一個很重要的目的。
就是想看看李二和長孫對這件事的反應。
他很想知道,李二和長孫查到了真兇之後會怎麽做。
是和稀泥、裝糊塗,亦或者是替自己讨個公道。
若李二和長孫選擇前兩者,那麽自己除了要暗中報仇外,就要考慮遠離長安了。
假如是後者的話,那秦明倒是可以酌情考慮繼續待在長安城,幫李二搞搞經濟建設。
從這一點上看,秦明覺得這次被刺殺反而是件好事。
通過這件事的處理結果,能讓他看清很多事,也能幫他做出很多的決定。
半晌之後,
月婵便急匆匆的出了秦府,她得趕緊回宮,把這件事彙報給娘娘。
.....
午時二刻,懷德坊,盧國公府
程咬金一臉陰沉的進了府中後院。
一腳踢開院門,朝院裏的家丁說道:
“去,把那兩個逆子給老夫架出來,綁到樹上。”
程咬金話音剛落,便有幾個家丁沖進了程處默兩兄弟的屋子。
很快兩人便被綁到了院内的大柳樹上。
兩兄弟昨晚在百花閣一直戰鬥到了很晚,所以一大早回來之後,便一直在屋裏呼呼大睡。
此時他們還不知道昨晚發生的事,于是隻當是自己昨晚夜宿青樓的事暴露了。
“爹,孩兒知道錯了,下次再也不敢了。”
“爹,孩兒也知道錯了。”
程咬金聽到這兩兄弟的話,更氣了,都到這個時候,兩人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自己怎麽就生了這麽兩個白癡。
這樣想着程咬金手上鞭子握的更緊了,他咬牙切齒的道:
“你們兩個廢物,都這個時候了,居然連發生了什麽事都不知道?老夫怎麽就生了你們兩個蠢貨。要你們有什麽用,打死你們算了,總好過以後被别人玩死,丢我老程家的臉!”
程處默兩兄弟并不傻,聽程咬金的言外之意,他們兩個挨揍不是因爲逛青樓,而是另有原因。
于是程處默掙紮着問道:
“爹,你别光顧了揍我們啊?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啊?您老倒是說說啊?真要是我們錯了,我們認打認罰就是。”
程咬金聽到這話,又狠狠的抽了兩人一鞭子。
這才冷哼道:
“什麽事?你們兩個小兔崽子,昨晚差點就被你們兩個害死了,你們知不知道?”
程處默和程處亮聞言全都愣住了。
很快兩兄弟便焦急的問道:
“明哥兒,他怎麽了?出了什麽事?”
程咬金這時也揍的累了,他找來一條長凳坐下,看着兩個兒子,鄙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