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上立馬換上了一副悲苦之色,歎了口氣道:
“哎,老夫苦啊!爲了家國,戎馬生涯一輩子。沒想到老了老了,被不孝子趕出來家門還不算,到了外孫家連口酒都喝不上。”
“老夫這是造了什麽孽啊!”
李淵是一邊絮絮叨叨,一邊偷眼打量着秦明,見秦明始終不爲所動,不由氣的牙根疼。
“老爺子,您省省吧,裝可憐也沒用,不能喝就是不能喝!”
李淵見秦明軟硬不吃,于是隻能拿出了自己的看家本領。
無賴神功!
最終秦明被李淵糾纏的實在是沒轍了,隻得答應每晚讓他喝上二兩,才終于作罷!
晚飯接近尾聲的時候,蕭清婉端着一大盆魚湯走了進來,道:
“公子,魚湯好了。”
......
酉時,
秦明回到書房後,便看起了長安城裏送過來的書信。
這些信都是今天下午送到秦府的,寫信人都是今天收到秦明禮物的幾位朝中重臣。
心裏他們大多感謝了秦明送來的東西,并且多少的提了一下,這兩天在朝中舉薦他作錄事參軍一事。
雖然這次沒有幫他謀得實職,但紛紛保證下次有機會,還是會跟陛下力薦他的。
信的最後,幾人紛紛表示,隻要是秦明搞出來的買賣他們都願意跟着入上一股。
賺不賺錢的不重要!能跟着湊個熱鬧就行!
........
貞觀六年,正月二十五日,巳時,長安城西,左領軍衛大營。
這次随秦明一起來這裏的人有不少,除了蕭清婉、巳蛇和百裏芷三個女孩外,還有秦大和子鼠等十餘名護衛隊的成員。
秦明朝車上的蕭清婉和巳蛇說道:
“這裏是軍營,你們兩個女孩子進去多有不便,就在車上等我們吧。”
蕭清婉乖巧的點了點頭。
她這次之所以跟着出來,主要是爲了去興道坊的宅子,接收年後各個店鋪的盈餘,順便盤點下興道坊宅子裏的錢财。
秦明和百裏芷下車之後,便領着秦大等八名護衛,徑直朝營門口走去。
駐守在營門口的左領軍衛的士卒,見到他們後,遠遠的便握住了腰間的刀柄,喊道:
“站住,這裏是軍營重地,你們是什麽人?來這裏做什麽?”
秦大聞言從懷裏掏出了一封拜帖,往前走了幾步,站在身前五米士卒,拱手道:
“我家公子是陛下親封的藍田縣男,受皇命來此,爲軍中醫師傳授醫術,這是拜帖,勞煩将軍幫忙通報一聲。”
其中一名年紀稍大,身穿盔甲的士卒,走到秦大面前接過拜帖,然後拱手道:
“總管昨日确實有過交待此事。隻不過末将沒有見過縣男,所以還請各位稍等片段,末将這就派人去禀告總管。”
秦大聞言點了點頭,然後便走回到秦明身邊站定。
半晌之後。
随着一陣爽朗的笑聲,兩道壯碩的身影出現在了營門口。
秦明定睛一看果然是熊大熊二這兩個憨貨。
“明哥兒,你可算來了!我們兄弟都等你老半天了!”
守門的一衆士卒見到兩人,紛紛拱手拜道:
“參見兩位校尉。”
“免禮吧,你們都給本校尉看好了,你們眼前的這位就是藍田縣秦縣男,以後見到了都給本校尉客氣點,知道嗎?”
“末将遵命。”
說完一衆軍卒便朝秦明行了一禮。
“見過秦縣男。”
秦明朝他們擺了擺手,然後便看向了程處默兩兄弟。
他還是第一次見兩人穿盔甲,隻覺兩人比平時确實要威武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