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兄,你們怎麽在這裏?”
程處默兩兄弟挺了挺胸膛,得意洋洋的說道:
“當然是跟着去打仗了!嘿嘿,我們兄弟現如今跟你一樣,也都是昭武校尉了呢!”
秦明嘴角抽了抽,這才想起來自己還有一個昭武校尉的虛職。
少頃,
在程處默兩人的帶領下,秦明一行人很快便走進了程咬金所在的帥帳。
秦明朝程咬金和牛進達行了一禮道:
“小侄見過程伯伯,見過牛伯伯。”
“百裏芷見過兩位将軍。”
程咬金一臉欣喜的說道:
“老夫可算是把你們盼來了。時間緊急,多餘的話,老夫先不說了,軍中的醫師都在這裏了,你們快開始吧。”
秦明聞言左右看了一眼,帳内有十幾個身着儒衫的中年人。
然後環顧了一圈見沒有找到傷員和小動物,不由皺眉問道:
“程伯伯,您沒有準備受傷的小動物嗎?”
程咬金聞言眉頭一挑道:
“啥玩意?受傷的小動物,準備那些作甚?”
秦明聞言一拍額頭,于是便跟程咬金解釋一下,實驗體的重要性。
程咬金這才恍然,沉思了一會兒之後,他朝程處默招了招手說道:
“程校尉,你過來下。”
“是總管。”
半晌之後,
百裏芷和秦明終于在實驗體程處默的幫助下,講解完了,傷口縫合術的整個過程。
“諸位同仁,可都記住了嗎?”
賬内的一衆醫師你看我,我看你,終于是點了點頭。
程咬金心知傷口縫合術的重要性,所以他絲毫不敢在這上邊大意。
于是他想了想又朝程處亮招了招手,道:
“處亮,你過來一下!”
程處亮聞言渾身一顫,剛剛他可是親眼見證了,大兄的遭遇。
聽到程咬金的話,他瞬間聯想到了自己要面臨的遭遇,額頭上頓時就冒汗了。
還沒想好怎麽拒絕,便被程咬金一把拉到了身邊,然後二話不說,程咬金便開始脫程處亮的盔甲。
剛剛經曆一台縫合手術的程處默見狀,趕忙起身,顧不得身體上的疼痛,他說道:
“大總管,手下留情啊!二弟他從小就怕疼,末将作爲兄長,理當爲兄弟承受這些。還是讓末将來吧,反正一道傷口是傷,兩道也是傷!”
賬内程咬金的親衛,都是程咬金的心腹,所以一早便知道這傷口縫合術的重要性。
說它是士卒們的第二條命都不爲過。
所以當看到程咬金爲了讓軍醫們學好這門“神通”不惜親自對兩個兒子下手時,心裏都充滿了對程咬金的崇敬。
此時又聽到程處默這話,同樣也對程處默展現出來的擔當和兄弟情,充滿了敬佩和感動。
于是一個個的紛紛上前一步,單膝跪地,拜道:
“請大總管手下留情,末将願替程校尉受此刀傷,還望大總管成全!”
“望大總管成全!”
程咬金聞言停下了手裏的動作,轉身看着程處默和一衆親衛,嘴角露出了一抹不易察覺的微笑。
接着他拍了拍程處默的肩膀道:
“嗯,好樣的,不愧是我程咬金的種,既如此,那老夫便成全你。”
說着便要拔出佩刀。
一衆親衛聞言以頭杵地,大聲道:
“請大總管三思。”
程咬金聞言闆起了臉,怒道:
“你們這些小崽子是想造反嗎?還不快起來!”
一衆親衛聞言依舊跪在地上沒有動彈!
并且依舊請求程咬金換自己當這個實驗體。
程咬金見火候差不多了,于是歎了口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