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罷了,剛剛秦縣男說的你們也聽見了,這傷口縫合術需要大量的練習,如今出征在即,老夫也不能爲了學此術,把你們都變成傷員。”
“但是此術關系到萬千将士的生死,不可大意,所以自今日起,老夫便罰你們幾個每天去抓一些活的次小動物回來,讓軍中醫師練習傷口縫合術,你們可有異議?”
一衆親衛聞言大喜,于是紛紛拜道:
“謝大總管開恩!”
.....
秦明見到這一幕,心裏對程咬金禦下的本事,歎服不已。
程咬金作爲一軍主帥,爲了讓軍中醫師更好的掌握,救治傷兵的醫術。
甯可親自弄傷自己的親兒子,也不損害士卒們一絲一毫,等這件事傳開,得得到多少将士的忠心和愛戴啊!
秦明甚至能夠想象,等這些士卒們上了戰場後,一定會更加賣力的去拼殺!
隻爲了不讓自家主帥失望!
半晌之後,
程咬金便将秦明送出了軍帳,他拍了拍秦明的肩膀說道:
“賢侄,這趟辛苦你了,大軍明天就要開拔,伯伯就不留你吃飯了。”
秦明笑着朝程咬金和牛進達拱了拱手說道:
“小侄不敢叨擾兩位伯伯,在這裏提前祝兩位伯伯旗開得勝!等着兩位伯伯凱旋回城,小侄一定在府上設宴給兩位伯伯接風洗塵!”
程咬金和牛進達聞言哈哈一笑道:
“好,好。”
說完程咬金往秦明跟前湊了湊說道:
“賢侄,你昨天信裏說的那個買賣,老夫和你牛伯伯都同意了入夥了,回頭這事找你兩位嬸嬸談就行。”
秦明聞言點了點頭,道:
“小侄,知道了。”
程咬金見事情都交待完了,于是朝身後的程處默兩人道:
“你們兩個去送送明哥兒。”
“是。”
秦明再次朝程咬金兩人拱了拱手道:
“兩位伯伯,保重!”
說完秦明起身朝府裏的幾名護衛招了招手,然後就跟着程處默兩兄弟,朝營門口方向走去了。
程咬金目送秦明幾人離開後,便想招呼牛進達進營帳,繼續商量明天開拔的事宜。
結果他一轉身,便見牛進達雙眼緊緊的盯着,秦明一行人離開的方向。
眉頭緊皺。
程咬金拍了拍牛進達身上的盔甲,疑惑道:
“我說老牛,你這是看什麽呢?這麽入神?”
放在平時,如果程咬金在大營裏,這麽稱呼他。牛進達肯定會火冒三丈,但今天他卻像沒有聽見一樣。
“知節,你剛剛有沒有看出,明哥兒身邊那幾個扈從的特别?”
程咬金聞言仔細回想了一下,那幾人除了長得壯碩了些,好像并沒有其他的特殊之處。
接着他眼珠一轉,眼神裏有一抹狡黠一閃而過。于是程咬金雙手抱臂在胸前,滿臉自信的說道:
“老夫自然是發現了他們的不同。你倒是先說說,你發現了什麽?老夫聽聽咱們的想法是不是一樣。”
牛進達斟酌了一下,說道:
“知節,你是不是也發現了,那些扈從邁步的大小,手臂擺動的幅度都是一個樣的?”
程咬金聞言瞪大了眼睛呃了一聲道:
“呃?老牛,你是不是眼睛花看差了?這怎麽可能呢?就算是陛下的親衛,也不可能做到如此地步吧?”
牛進達搖了搖頭,一臉嚴肅的說道:
“應該不會錯,那幾個扈從雖然隻有八九人,但他們的站位,正好将秦明和百裏娘子護在了中間。”
“這些扈從肯定是經過長時間訓練的,不然做不到這一個程度,而且你之所以沒有看出他們步調一緻,可能是因爲他們站位比較散。如果這些人站成一排的話,你肯定能一眼看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