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平整路面,将來從藍田往長安運送水泥和清楚也比較耗費時間。”
秦明聞言低頭沉思,腦海中回憶了一下,莊子上修路的各個步驟,及他們用的工具,然後又對比下一下後世機械化修路的過程。
穿越的時候,要是帶着幾台壓路機和運輸車就好了。
能省多少事啊!
诶,不對,大唐是沒有壓路機和運輸車,但他完全可以根據,壓路機和運輸車的原理和樣子,改造出兩款純“馬”動力的運輸車和壓路機啊!
想到這裏,秦明不禁心情暢快。
“李院長,如果我有辦法将平整路面和運輸水泥的時間,縮短一倍,那麽這條路兩個月内可以修完嗎?”
李春聞言點了點頭,然後好奇道:
“自然可以,不過公子能不能将你說的辦法,跟某家說說?”
秦明聞言笑着,将自己打算打造,專門用來壓路和運輸的馬車一事,和李春講了一遍。
李春聽完隻覺得自己和秦明相比,就是個榆木疙瘩,幹了幾十年工程,居然從來沒想過,改造一些專門用來修路鋪橋的馬車,來加快自己的工程進度。
他現在已經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做好的“工程車”了。
李春站起身,走到秦明面前,雙手合在一起不斷的摩挲着,問道:
“公子,您剛剛說的那些工程車的圖紙,大概什麽時候能夠畫出來?”
秦明看李春激動的樣子,心情大好,他撣了撣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塵,笑着道:
“我回頭仔細琢磨一下這事,這兩天就把圖畫好給你。”
半晌之後,
心情舒暢的秦明獨自回到了自己的小院。
擡眼望去,當看到自己那間亮着燭火的屋子,秦明嘴角微微翹起。
快步朝房間走去,推開門之後,果然見到了那抹熟悉的身影。
蕭嫦曦聽到門口的動靜,剛剛轉過身子,便被秦明抱進了懷裏。
蕭嫦曦雙手自然而環住秦明的腰,輕聲問道:
“事情都交待完了?”
秦明感受着懷裏的柔軟,聲音沙啞道:
“嗯,忙完了。”
蕭嫦曦聞言輕輕的推了推秦明,扭頭稍微躲避了一下秦明炙熱的眼神,紅着臉小聲道:
“洗澡水,已經準備好了。”
秦明愣了一下,然後一個邪惡的念頭便出現在了腦海裏。
怎麽壓也壓不下來。
似乎是感覺到了秦明越來越炙熱的眼神,蕭嫦曦本能的往後挪了挪身子。
隻是沒等她徹底的掙脫開秦明的懷抱,身子便一陣的天旋地轉,接着整個人便被秦明抱了起來。
蕭嫦曦本能的摟住秦明的脖子,睜着一雙秋水長眸,疑惑道:
“秦郎,不去洗漱嗎?”
秦明咧嘴一笑,在蕭嫦曦的小嘴上親了一下,道:
“這不是正要去嗎?”
說完秦明便抱着蕭嫦曦往浴房走去。
蕭嫦曦此時也意識到秦明想要做什麽。
出于女兒家的羞澀,她在秦明懷裏略微掙紮了幾下後,便妥協了!
【真是個冤家!羞死個人!】
.......
七天後,長安城萬年縣一家酒肆外,幾個身穿粗布麻衣的閑散漢子,正坐在酒肆外的小桌上吃酒。
他們幾人都是附近柳葉巷子裏的泥瓦匠,如今還未入春,蓋房子、修房頂的活計不多。
所以幾人時常,約在巷子口的小酒肆外的小桌上喝酒。
年紀最長的張五郎,一口飲盡了碗中酒水,放下酒碗,再次抓起桌上的酒壇,用力的往酒碗中倒了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