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一直坐在秦明懷裏吃糕點的晉陽公主,突然放下糕點,擡頭苦着臉道:
“那以後兕子是不是就不能像現在一樣,隻要想明哥哥了,就能讓阿姊帶着兕子來這裏找明哥哥了?”
秦明聞言笑着捏了捏晉陽公主的臉蛋道:
“以後兕子想我了,可以去城外找我啊!”
晉陽公主聞言扭頭看了看長樂公主,然後可憐兮兮的問道:
“五姐,兕子可以嗎?”
長樂公主被自家妹子這小表情給整不會了,平時也沒見你這麽粘着其他人啊!不過帶着兕子去找秦明,倒也是個好理由。
于是長樂公主笑着點了點頭,道:
“當然可以了,到時候阿姊帶你去找他。”
晉陽公主聞言立馬喜笑顔開,然後拿起桌子上的糕點繼續吃了起來。
李泰看見這一幕,立馬酸了!
麽妹啊!四哥,從明天開始也要出宮當差的啊!
........
秦明下值之後,剛剛回到興道坊府邸,得到侍女通知的蕭嫦曦,便來到了秦明的書房。
今天蕭嫦曦梳着丸子頭,穿了一件李氏成衣鋪的蜀錦宮裙,素白的宮裙上繡着一朵朵鮮紅的梅花。
亭亭玉立的站在書房裏,顯得越發出塵,就像是一道最美的風景畫。
秦明擡頭隻是看了一眼,便被迷了個七葷八素。
蕭嫦曦嘴角不由微微翹起,然後從懷裏拿出一封書信遞給秦明道:
“秦郎,這裏有一封信,是文遠下午派人送到府裏的。”
秦明伸手做勢就要去接信件,然後趁蕭嫦曦不注意,秦明一把拉住蕭嫦曦的手腕,微微用力,就将蕭嫦曦摟進了懷裏。
蕭嫦曦被秦明吓了一跳,然後啊了一聲,接着小嘴便被秦明堵住了。
一頓熱吻之後,秦明這才抱着滿臉通紅的蕭嫦曦,看起了張文遠的密信。
隻是看了沒一會兒,秦明嘴角便挂起了一抹冷笑。
注意到秦明的表情變化,蕭嫦曦有些擔憂道:
“秦郎,文遠信上說了什麽?”
秦明聞言表情立馬恢複過來,想了想秦明朝蕭嫦曦道:
“就是像往常一樣記錄一些長孫府和王府這兩天的動靜。”
蕭嫦曦聞言眉頭一皺,直起身子,看着秦明道:
“難道他們兩家最近又在背後謀劃對付咱們?”
秦明伸手攬住蕭嫦曦的纖腰,将她抱進懷裏,然後輕拍着她的後背解釋道:
“這倒沒有,隻不過是文遠發現一件挺有意思的事。”
說完秦明便湊在蕭嫦曦耳邊将張文遠彙報的事情說了一遍,然後又将自己的打算和盤托出。
蕭嫦曦聽完伸手摟着秦明的腰,柔聲道:
“秦郎,你是一家之主,無論你做什麽決定,奴家都支持你!”
秦明聞言将蕭嫦曦摟的更緊了些。
“謝謝你,曦兒。”
......
秦明給張文遠寫了一封信,然後将信交給子鼠之後,秦明一行人便坐着馬車,離開了長安城。
馬車駛進秦家莊的時候,已經是酉時了。
秦大敲了敲車廂門,朝裏邊說道:
“公子,咱們已經到莊子上了,再有一炷香的時間就到家了。”
秦明說了一聲知道了,然後便戀戀不舍的收回了,自己的那雙鹹豬手。
蕭嫦曦靠在秦明的身上,整理着自己略顯淩亂的宮裙,一張小臉紅彤彤的,像煮熟的大蝦一樣。
想到這幾天在興道坊的經曆,她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
一起沐浴也就算了,剛才她怎麽就稀裏糊塗的答應做那事了!真是太不知羞了!大家閨秀的矜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