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見蕭嫦曦不說話,于是伸手将蕭嫦曦的身子扭轉過來。
“曦兒,你是不是生氣了?”
蕭嫦曦輕咬着紅唇,搖了搖道:
“沒有。”
“真的?”
“嗯。”
“那你讓我親一下?”
“不行!”
......
馬車很快便停在秦府門口,秦明和蕭嫦曦剛剛跳下馬車,便有兩道身影快速的從府門口沖了過來。
蕭清婉一下子便撲到了秦明懷裏,帶着哭腔道:
“公子,你可算回來了!奴婢這幾天好想你!”
另一邊楊梓君也撲到了蕭嫦曦的懷裏,同樣帶着哭腔。
秦明伸手拍了拍蕭清婉的後背,出聲安慰道:
“好了,我這不是回來了嗎?而且水泥路修好之前,沒有特殊情況公子都不會去長安了!”
蕭清婉聞言擡起頭,開心道:
“真的嗎?可是公子不是被朝廷封了實職,要去衙門點卯嗎?”
秦明笑着說道:
“咱們先進府,路上我慢慢跟你說。”
說完秦明還朝着蕭嫦曦母女看了一眼。
走在秦府裏的小路上,秦明一邊解釋着自己爲何不用去衙署,一邊詢問着今天莊子裏的情況。
衆人進了秦府沒多久,蕭嫦曦便以路途颠簸,食欲不佳爲由,提前回了清馨院。
楊梓君擔心母親的身體,便扶着蕭嫦曦回了清馨院。
秦明到了餐廳之後,掃視了一眼,然後便快步走到李淵面前行禮道:
“孫兒拜見祖父,孫兒不孝,這幾天未曾給祖父大人請安!還望祖父原諒,祖父這幾天可安好?”
李淵微微颔首,然後闆着臉大聲道:
“老夫身子好着呢!”
随後語氣緩和了一些。
“你也起來吧,時候不早了,你們趕了半天路,這會兒也餓了,先吃飯吧。”
“謝祖父。”
李淵起身笑着朝秦明道:
“吃完飯,來祖父院子一趟,老夫有話要問你!”
“是。”
說完李淵便慢悠悠的走出了餐廳。
秦明這才直起身子,招呼蕭清婉落座。
......
吃完飯後,秦明朝蕭清婉道:
“婉兒,你一會兒去廚房看看,還有沒有雞湯,有的話,熱一碗,給嫦曦送過去,這一晚上不吃東西身子會受不了的。”
蕭清婉聞言點了點頭道:
“知道了公子。”
和蕭清婉告别後,秦明一個人來到了李淵的院子。
剛進福伯便領着秦明到了李淵你的屋子。
“見過祖父。”
李淵放下手裏茶碗,指了指一旁的椅子說道:
“坐。”
福伯見秦明坐下後,連忙給他倒了一碗茶水。
“謝謝福伯。”
福伯彎腰行禮,笑呵呵的說道:
“公子,折煞老奴了。”
李淵清了清嗓子,這才朝秦明道:
“小子,老夫來問你,這府上最近在忙活些什麽?怎麽招了那麽多人手?”
李淵雖然閑賦在家,但手裏好歹還掌握着大唐皇室最最精銳的兩隻暗衛,所以他其實很清楚秦明這些天都做了點什麽。
隻是這些不能明說罷了。
秦明聞言便一五一十的将自己,是如何說服李二和房相等人修築水泥路,又是如何獲得了官職,并且打算先給百官和豪紳們做個表率,先修建長藍水泥路的事,說了一遍。
李淵聽完皺眉沉思了許久,這才問道:
“小子你這個出發點确實沒錯,如果能做成也确實是大功一件,說不得爵位也能跟着提一提!但是你小子招募這麽多人修路,花費是不是太高了些?”
“如果老夫沒猜錯的話,這些日子應該沒有朝廷大臣或者士族豪紳,跟你這路橋司購買水泥路承包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