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的睜開眼,坐起身子,朝對面的禾二、禾三說道:
“兩位好漢,某是....”
禾二不等男子說完,一巴掌忽到他臉上,罵罵咧咧道:
“我管你是哪裏來的畜生,光天化日之下,奸淫良家婦女。我遊俠兒,小旋風,第一個不放過你,等着去見官吧!”
說完禾二又甩了男子幾個大逼鬥,沒一會兒男子便又暈了過去。
禾二見男子确認男子暈過去之後,朝一旁的禾三道:
“禾三,你去屋裏催下,小五小六那裏牽制不了多久,這小子的護衛說不得很快就會回來了。”
禾三點頭,走到房門口,輕敲了幾下房門。
“武兄。”
.....
房間内,潘娘子正伏在武大郎的懷裏,一邊抽泣一邊訴說事情的始末。
在潘娘子的訴說裏,門外男子,是上個月她出門買布料時,在成衣店門口偶然遇到的。
原本以爲隻是一場普通的偶遇,她很快也就把這事忘了。
但誰曾想,二月二那天,這個男子趁武大郎出門的時候。
突然來到了家裏,男子不僅道出了她和武大郎的姓名,而且還将武大郎平時給哪些人做活計,說的一清二楚。
然後男子聲稱自己姓孫是長安城裏的豪閥子弟,想要弄死她和武大郎輕而易舉。
如果她不順從,便要讓武大郎死無葬身之地。
她一個婦道人家,當場就被吓得六神無主,然後稀裏糊塗的就被孫姓男子得了身子。
原本她以爲男子得手後會放過她,結果哪成想這漢子隔三差五便趁着武大郎不在的時候,便上門來找她。
她沒得辦法,隻能順從。
直到今天,他們兩個的事情被武大郎撞破。
武大郎聽完夫人的講述雙目赤紅,伸手輕輕的在潘娘子背上拍了拍。
“蓮兒,你怎麽這麽傻?是郎君不好,讓你受委屈了。你等着,郎君這就出去宰了那個小畜生!給你出氣!”
說完武大郎便要起身,潘娘子一把将武大郎拉住,顧不得擦拭滿臉的淚痕。
“大郎,不要啊。”
“殺了他你也會死的,他是世家子,咱們惹不起的。何況他還有兩個很厲害的扈從,咱們鬥不過他們的。”
正在這時門外響起了禾三的聲音。
“三郎,你進來吧。”
禾三推門而入,然後朝武大郎一抱拳,道:
“武兄,嫂夫人。”
武大郎趕忙扶起禾三,感激道:
“三郎,多謝了。”
禾三一把拉住武大郎的手臂,急切道:
“武兄,先不忙謝,咱們還是先說說這事接下來怎麽辦吧?是報官還是?”
潘娘子一聽禾三說要報官,一把拉住武大郎的胳膊,使勁的搖頭。
“郎君,奴家不要報官,這種事報了官,奴家就沒臉活了。”
殺也殺不得,報官又會影響自己夫人的清譽。
武大郎一時間陷入了兩難的境地。
禾三見武大郎的表情,立馬知道了他的打算,于是按照老大張文遠的交待,歎了口氣,拍了拍武大郎的肩膀說道:
“武兄,不如你們離開長安吧?光看門外那人戴的發冠,就是有身份的。”
“既然報官行不通,人也殺不得,不如你和嫂子去一個沒人認識你們的地方,重新開始生活怎麽樣?”
潘娘子聞言像是抓住了一把救命稻草一樣,拉着武大郎的胳膊哭訴道:
“郎君,咱們就聽這個小兄弟的趕快離開這裏吧。不然憑那人的家事,肯定不會放過我們的。”
武大郎聞言眼神在屋子裏掃過,有些猶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