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就按老爺子你說的辦。”
說完李淵便帶着秦明幾人出了小院,楊梓君和卯兔則是跟着蕭嫦曦回了清馨院。
.....
秦明這一上午又是處理修建水泥路的各種瑣事,又是忙着接待李世民等人,早就餓不行了。
李世民和李淵同樣如此,所以三人落座後,便甩開腮幫子,大快朵頤了起來。
少頃,
李淵一邊夾着菜,一邊漫不經心的問道:
“孫兒,那齊國公來府裏到底是爲了什麽事啊?不會真的是來談煤炭買賣的吧?”
秦明聽到李淵的問話,放下筷子,先是看了李世民一眼,見他點頭。
秦明這才面露惋惜之色,長歎了一聲,道:
“哎,您老真是火眼金睛,洞若觀火。齊國公這趟來還真不是爲了煤炭生意,說來也這事也挺突然的。”
“齊國公家的嫡長子,長孫沖昨日染了風寒,至今昏迷不醒,就連太醫署的太醫令都束手如此,所以他這趟來是專程來請孫院長的。”
李淵聞言恍然,心裏卻默默的給秦明點了個贊。
你小子可以啊!裝的還挺像!
若不是老夫知道内幕,都要被你小子這幅悲天憫人的樣子,蒙混過去了!
老夫倒要看看你能裝到什麽時候。
“确定隻是染了風寒嗎?”
秦明夾起一筷子菜塞進嘴裏,想了想說道:
“哦,齊國公說他昨天還摔了一跤,據說是挺嚴重的,也不知道具體是從哪裏摔下來的。”
李淵夾了一筷子菜放到嘴裏,眼神撇向秦明,輕描淡寫的說道:
“也許是從女人肚皮上,摔下來的也說不定呢!”
秦明和李世民聞言直接将嘴裏的菜噴了出去。
擦了擦嘴,秦明看着李淵痛心疾首道:
“老爺子你這話說得就過分了啊!”
“長孫沖那可是堂堂齊國公家的嫡長子,未來隴西貴族長孫氏的繼承人!陛下和皇後娘娘的親侄子!”
“不僅出身名門,而且長得又俊俏,妥妥的黃金單身漢,你老這麽說不是壞人名節嘛!可不行瞎說的!”
說完秦明轉頭看向了李世民,陪着笑臉道:
“陛下,老爺子他喝多了,說胡話呢,你可别往心裏去。”
李世民用手帕擦了擦嘴角,然後有些狐疑的看了李淵一眼。
他沒想到,父皇的消息如此靈通,昨天長安城才發生的事,今天父皇就知道了。
是誰給父皇報的信呢?
李淵一眼就看出了李世民的小心思。
心裏暗罵,他娘的光顧了看這小子演戲了,把這不孝子給忘了!
想到這裏,他瞪了李世民一眼,然後伸手拍了秦明腦袋一下,怒道:
“你這瓜慫,知道個屁!”
秦明揉了揉腦袋,沒好氣道:
“老爺子,你打我作甚!”
李淵怒道:
“打你怎麽了?老夫是你祖父,還不能打你了?”
“再說了,老夫剛剛又沒說錯,長孫沖那小子本來就是摔在了女人肚皮上。”
秦明聞言一下子懵圈了,這事老爺子是怎麽知道的。
他一臉疑惑的看向了李淵,問道:
“老爺子,這可不能亂說啊!李叔可在這裏聽着呢!”
李世民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跟着附和道:
“是啊,老爺子。”
李淵神秘一笑,端起空酒碗朝秦明晃了晃,意思很明顯是讓秦明多給他倒一些酒水。
秦明實在是好奇,隻得端起自己的酒碗,給李淵倒了一小口。
李淵沒好氣道:
“再過來點!平時也沒見你這麽扣扣索索的啊!”
秦明收回了自己酒碗,翻了白眼,沒好氣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