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老愛說不說,反正這酒您是不能多喝!”
李淵見狀隻能讪讪的收回了酒碗,哎,算了,老子不跟你這小兔崽子計較。
李世民在一旁看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秦明這小子是怎麽做到的?
他比誰都清楚,自從父皇退位以後,那每天可是無酒不歡的,若是沒有看錯,剛剛父皇也就是才喝了二兩吧。
秦明見李淵遲遲不開口,不由皺眉道:
“老頭,你到底說不說?”
.....
李淵拿起酒碗小小的抿了一口,這才伸着脖子,神秘兮兮的說道:
“你還記得老夫在平康坊有個酒樓嗎?”
秦明點了點頭道:
“記得啊,前些天我還去那兒給您老寄過信呢!不過好端端的您提那酒樓作甚?您那酒樓和長孫家公子有什麽關系嗎?”
李淵呵呵一笑,壓低聲音道:
“那關系可就大了,那酒樓的薛掌櫃深知,老夫喜歡聽一些長安的趣聞,所以每隔一段時間,都會給我傳遞一些長安城裏的趣事。”
“這不今早他送來的信裏,剛好有一條就是跟長孫沖那小子有關的,嘿嘿。”
李世民聞言若有所思,李淵口中的酒樓他知道,是皇家在長安城最早的産業之一。
年輕那會兒他也經常約上三五好友,去酒樓對面的花閣裏飲酒。
想起這些來,李世民突然有些惆怅,已經好些年沒去過了那家花閣了,也不知酒樓對面那個風韻猶存的老闆娘,還在不在了。
要是在的話.....
哎,算了,不想了,還是抽空去看看吧,不去看看,這心裏總有些不踏實,七上八下的。
秦明大概知道李淵要說什麽了,畢竟昨天的局,本就不是爲了殺人洩憤!
一來,長孫沖如果真的死在昨天的那個局裏,别的不說,長孫無忌絕對的會對這件事,展開瘋狂的調查。那樣的話,自己暴露的概率就會大大增加。
二來,老話說的好,殺人誅心。秦明要的就是要搞臭長孫沖的名聲,讓他變成一個被百姓唾棄的浪蕩子。
他倒要看看,當長孫沖名聲臭大街了,長孫無忌還會不會像以前一樣看中這個兒子。
李二和長孫皇後還會不會像以前一樣看重這個侄子。
如果長孫沖因爲這件事失勢自然最好,即使沒有,秦明也能好好惡心長孫家一回。
不過今天既然連長孫無忌都專門跑到府裏,求醫問藥了,估計長孫沖這會兒差不多沒了半條命了。
再加上以後長安城的流言蜚語,秦明心中的那口惡氣,已經出了大半了。隻要以後長孫沖不再招惹自己,他也不介意将之前的事,就此揭過。
可要是長孫沖好了傷疤忘了疼,還是不識擡舉,那就怪不得他心狠手辣了。
正在這時秦明耳邊,響起了李淵那兩聲嘿嘿聲,回過神來的秦明,望着老頭子那一臉猥瑣的樣子,不由眉頭一挑,身子往李淵身前湊了湊。
“然後呢?您老别吊人胃口啊!”
李淵抹了抹嘴,眼神掃過左右,這才壓低聲音說道:
“我跟你們說啊,那長孫家的小子身子上的傷,可不是摔的,那都是被人揍的。”
秦明聞言眉頭緊蹙,沉思了一會兒,搖頭道:
“被人揍的?誰有這麽大膽子,敢揍齊國公嫡子,陛下的侄子?”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某是說什麽也會不信的!也不知老薛是從哪個蟊賊那裏,道聽途說來的不實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