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平民女子,能漂亮到哪裏去?朕就不信了!
李世民微微颔首,捋着短須說:
“某和賢侄你的看法一樣,說不定是認錯人了!”
秦明聞言點了點頭,拿起酒碗朝李世民道:
“李叔所言有理,說不定是認錯人了,來小侄陪您走一個。”
李世民拿起酒碗和秦明碰了一下,然後兩人一口飲盡杯中酒水。
李淵在旁斜着眼睛瞟了兩人一眼,然後拿起自己的酒碗使勁在桌子上一摔,氣呼呼的說道:
“你們兩個實在過分了!咱們大唐以孝立國,你們兩個這種行徑和犯法有什麽區别!”
說完李淵一邊擦着眼角,一邊指着秦明罵道:
“明哥兒,你變了。你如今連點酒水都舍不得給老夫喝了,您看看你現在和老夫那不孝子有什麽區别?”
李世民:“......”
這段時間,李淵幾乎每隔一兩天就來這麽一出,秦明都已經習慣了。
有些無奈的歎了口氣,然後拿起酒壺,往李淵碗裏倒了一點。
“祖父,您能不能别老這樣,不知道的看見了,還以爲您在我這兒受了多大委屈呢。”
李淵看了一眼碗中的酒水,頓時喜笑顔開。
李世民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問道:
“賢侄,你爲何要攔着不讓老爺子多喝一些呢?”
秦明歎了口氣,然後便将老爺子的身體狀況和李世民講了一遍。
“所以說,不是小侄不舍得這點酒水,實在是老爺子最近的身子不能過多飲酒。”
“哎,也不知道,我那二舅當初是怎麽想的,老爺子這把年紀納了兩房小妾,他也不說給老爺子安排個醫師瞅瞅。”
“算了,反正我和老爺子現在也不指望他什麽。”
“老爺子在我這兒挺好,府上有我這樣孝順的孫兒,有孫院長這樣的醫學聖手,還有清婉這樣出色的小廚娘。”
“相信永不了多久,定能将老爺子的身體調理好。”
李世民看着秦明坐在那裏絮絮叨叨,看着李淵在桌旁捋着長須一臉笑意。
李世民的心裏頓時五味雜陳。
擔心,羞惱,愧疚,感激各種情緒一窩風的湧上了心頭。
正在這時,蕭清婉端着一盤菜走進了屋子,她一邊将菜放到桌子上,一邊笑着朝李淵說道:
“老爺子,這時您最喜歡的紅燒獅子頭,趁熱,您老快嘗嘗,好不好吃。”
李淵聞言笑着點了點頭,筷子剛剛伸出去,便一臉傲嬌的問道:
“這道菜是不是用老夫今天釣的那條鯉魚做的?”
蕭清婉偷偷往李世民那看了一眼,然後糾正道:
“您釣的不是鲫魚嗎?”
李淵聞言一拍腦門,道:
“奧,對,對,對,老夫想起來了,是鲫魚,不是鯉魚,老夫怎麽可能吃鯉魚呢!”
李世民:“.....”
父皇您這演技也忒差了!
.....
申時,崇仁坊,齊國公府後院
孫思邈給長孫沖把過脈後,一臉凝重的跟長孫無忌說,要馬上施針,再耽誤恐有性命之憂。
長孫無忌聞言,一下子便癱軟在地,嘴唇不住的顫抖,屋裏的婢女見狀,被吓的不輕,紛紛上前,這才将長孫無忌扶起來。
經過短暫的混亂後,長孫無忌重新穩住了心神,然後便安安靜靜的守在床邊,雙眼死死的盯着躺在床上的長孫沖。
半晌之後,
孫思邈施針完畢,仔細觀察了一下,長孫沖的面色,又伸手在他額前摸了摸,這才長出了一口氣。
他坐在椅子上,将一根根銀針,從長孫沖身上拔出,收入布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