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孫無忌一臉憂心的站在孫思邈身邊,見孫思邈收完針起身,他趕忙拉住孫思邈的手,焦急的問道:
“真人,犬子的病如何了?可還有救?”
孫思邈打了個道門稽首,躬身道:
“剛剛老道已經用針灸,控制住了令公子身上的火毒,若無意外,再過一盞茶的功夫,令公子應該就能醒過來了。”
長孫無忌聞言大喜,連忙朝孫思邈躬身行禮,語無倫次道:
“真人,果然醫術通神!無忌替犬子,謝過真人救命之恩!以後真人,但凡有任何差遣,無忌絕不推辭!”
孫思邈扶起長孫無忌,笑着說道:
“齊國公言重了,救死扶傷本就是醫者本分,國公不必放在心上。此外,老道剛才施針時,發現令公子,身上有多處傷口。”
“不如老夫一道開些治傷的良藥出來?”
“有勞孫道長了。”
說完長孫無忌便吩咐下人,去準備筆墨紙硯。
少頃,孫思邈便寫好了兩張藥方,吹幹墨迹之後,孫思邈将藥方遞給長孫無忌。
“這份藥方是治療風寒的,熬好藥湯後口服即可,這一份是治療外傷的,需用文火熬成膠狀後,外敷在傷口上便可。”
長孫無忌點了點頭,然後将藥方遞給屋内的侍女,交待她趕緊去藥房抓藥。
等侍女走了之後,長孫無忌這才松了口氣。
然後他轉身看着孫思邈問道:
“真人,不知犬子,平日裏的飲食可有要注意的?”
孫思邈猶豫了一下,看了看屋内的一衆侍女。長孫無忌見狀心裏一緊,朝屋内侍候的侍女們,揮了揮道:
“你們先退下。”
“諾。”
等一衆侍女們出了房間,長孫無忌這才神色凝重的道:
“真人,有什麽話,盡管直說。”
孫思邈歎了口氣,說道:
“平日的飲食多吃些蔬菜,盡量以清淡爲主就好,隻是...哎...”
長孫無忌聽到那一聲歎息,沒來由的一緊,趕忙拉住孫思邈的手問道:
“隻是什麽?”
孫思邈扭頭看了長孫沖一眼,猶豫了一下,說道:
“隻是令公子原本就有些腎虛,經此大病,以後傳宗接代恐怕會有些困難。”
長孫無忌聞言猶如五雷轟地,身子不由的搖晃了兩下,嘴唇微動,輕聲呢喃道:
“怎會如此?怎可如此?”
過了好一會兒,長孫無忌才清醒過來。
他緊緊的拉住孫思邈的手臂,就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一樣。
長孫無忌雙目赤紅的看着孫思邈,聲音沙啞的說道:
“不可能的,我兒怎麽可能就此一蹶不振呢?真人,您一定要替我兒想想辦法,他可是老夫的嫡長子,将來還要繼承長孫家家業的。”
“您老醫術了得,您一定有辦法治好沖兒的對不對?”
孫思邈聞言輕歎了一聲,道:
“哎,老夫隻能盡力而爲,并不敢保證一定能夠将令公子的腎虛治好。”
“隻要您老肯出手,我兒一定能無恙的!”
孫思邈想了想,走到桌旁重新寫了一份藥方遞給長孫無忌,然後認真交待道:
“等令公子身子好了之後,按這個方子熬藥,服用一個月,等一個月後,老夫再幫令公子診一下脈看看。”
長孫無忌無比慎重的接過藥方,仔細看過之後他問道:
“真人,這藥方裏的人參和靈芝....”
孫思邈聞言打了個稽首。
“齊國公稍等,老道這就将那兩株藥取來。”
說完孫思貌轉身走到自己的攜帶的藥箱前,一通翻找,很快便從裏邊拿出了兩隻雕花精美的木盒,遞到了長孫無忌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