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兩個人對此事,已經是駕輕就熟了!
一炷香後,
長孫渙整理好衣襟,看着癱軟在地的少女,俯身伸手拍了拍她的臉頰,神色驕傲的問道:
“怎麽樣?比你那主子如何?”
侍女臉色陀紅,抓住長孫渙的手腕,小臉在長孫渙的掌心蹭了蹭,乖巧的猶如一隻小貓。
“公子與他雲泥之别!”
長孫渙伸手在少女身上捏了一把,滿意的點了點頭。
侍女名叫春草,是長孫沖房裏的丫鬟,伺候長孫沖已經有兩年了。
原本她這輩子最大的心願,就是等自家公子成親之後,能被大公子正式收入房中,做一房小妾。
直到半個月前的一天,她在府上遇到了二公子。二公子說有東西讓她拿給大公子,于是她便毫無防備的跟着二公子回了屋。
然後就是老套的劇情,她不出意外的被二公子搶占了,起初她是想反抗的,甚至想過要将此事告知大公子。
但很快她就放棄了,這個不切實際的想法,因爲就像二公子說的,如果她敢将此事說出去,那等待她的下場隻有一個,那就是被長孫沖賣到外邊去。
随着她的妥協和退讓,二公子越來越得寸進尺,絲毫沒有要放過她的意思,隔三差五就要找她一回。
再加上最近這兩個月多,大公子的身子越來越差,她漸漸的就臣服在了二公子的淫威之下,而且還成了二公子的眼線。
昨天長孫沖昏迷不醒後,她也第一時間跟就将此事告知了長孫渙。
不僅如此她還稀裏糊塗的答應長孫渙,今天去長孫沖的屋裏來一場盤腸大戰!
侍女春草整理好衣襟之後,猶豫了一下朝長孫渙說道:
“公子,你剛剛去院子,可是爲了尋奴家?”
長孫渙嘿嘿一笑說道:
“嗯,原本是要去找你兌現昨天承諾的,結果剛進門就聽見屋裏有人說話,我便出來了。”
春草聞言小臉泛起了陀紅,但緊接着她想了什麽,歎了口氣道:
“是阿郎,他今天請了妙應真人過來給大公子看病。哎,可能要叫公子失望了,大公子說不定一會兒就醒了。”
長孫渙聞言眼裏精光一閃,看着春草的眼神越加的溫柔了。
他伸手在春草的小臉上捏了一把,然後将她摟進懷裏,聲音輕柔道:
“無妨,以後說不定還有機會的。”
春草眯着眼靠在長孫渙懷裏,輕輕地嗯了一聲,似乎很是迷戀長孫渙懷裏的溫暖。
可惜的是,閉着眼睛的她并不知道,此時抱着她的男人,臉上流露出的表情是那麽的猙獰可怕。
......
長孫沖的房間内。
孫思邈坐在床邊,輕輕地将長孫沖的手,放回到了錦被中,然後笑着朝長孫沖點了點頭。
這才起身,朝長孫無忌打了道門稽首。
“齊國公,令公子病已無大礙,隻要按老道開的藥方,短則七日,長則十日,定能康複。”
長孫無忌聞言,臉上立馬露出了笑容,他朝孫思邈行了一禮,道:
“多謝真人出手相救!”
孫思邈笑着擺了擺手,說道:
“齊國公,不必客氣。”
說完他拿起藥箱,背在肩上。
“老道明早還有事,這就告辭回莊子上了。”
長孫無忌聽說孫思邈要走,生怕自家兒子,再有什麽狀況,來不及就醫,于是便百般挽留。
孫思邈心裏清楚長孫無忌的想法,最後隻能答應在長孫府裏留宿一宿,明日一大早再回秦家莊。